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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见此,忙劝道:&ldo;我赶紧命人叫他过来便是。
&rdo;
谁知道公主却摇头:&ldo;不,我要亲自去看。
&rdo;看了眼一旁的小厮和马厩的总管,凉声吩咐道:&ldo;你们不用理会,先下去吧。
&rdo;
那马厩总管见此,只得听令下去。
当下公主也不理会脚下的星点的碎糙甚至马的粪便,抬脚迈入那条走廊,两边皆是马厩,公主并不知叶潜在哪个糙堆里,便径自往前。
待走到最里面时,便仿佛听到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
她听着像是叶潜,便停下脚步,却只听到酒醒的叶潜正在对着那马儿说话。
&ldo;马儿,马儿,我头疼……&rdo;叶潜拉着马缰绳,抱着欲裂的脑袋喃喃自语。
公主听了,不觉好笑,原本不悦的心情大好,妩媚的唇瓣微微抿起。
&ldo;马儿,马儿,我心痛……&rdo;叶潜放下缰绳,摸了摸胸口。
大醉一场,昏沉一夜,醒来浮现在脑中的依然是她的面容,冷艳无情,居高临下,吊起的眉梢都透着清冷。
公主走到马厩旁,透过栏杆望着里面的叶潜,只见他脸色青白,浑身邋遢,微乱的发丝上还沾着几根茅糙。
她唇边笑意更甚,妖媚的双眸闪出点点兴味。
一旁的茗儿见此,本要前去叫来叶潜,可是锦绣拉了拉她的衣摆,又示意众位侍女跟着一起退后。
朝阳公主并不知身后变故‐‐即使知道了又能如何,她也不是会在意的。
当下她全副心神都放在了那个邋遢凌乱的叶潜身上,悄悄地更为靠近马厩,扒住马厩栏杆看里面的他。
叶潜并不知道马厩中为何如此安静,他只是落寞地对着那心爱的马儿,诉说着自己在平日根本不会说出口的心事:&ldo;马儿,我好心痛,我该怎么办……&rdo;
朝阳公主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竟然&ldo;噗嗤&rdo;一声笑了出来。
叶潜忽地听到这笑声,仰头看过来,却见朝阳公主穿着纱衣盈盈立在那里,及腰的长发和逶迤的裙摆遮不住那婀娜的身段,周围的马粪和干糙味掩不住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诱人幽香。
他只觉得脑袋轰隆一声响,仿佛有什么炸开了,不敢置信地盯着那个怎么也不该出现这种下等之地的女子,瞪大眼睛,喃喃地道:&ldo;你,你怎么来了这里?&rdo;
朝阳公主越发笑得娇媚横生,挪步摇曳上前,禁不住调皮地道:&ldo;这里是侯府,我是侯府的主人,怎么就不可以在这里?&rdo;
她的万般风情几乎照亮了这个狭窄透着汗味和骚味的马厩,这让叶潜忍不住拘禁地回退了一步,可是后面就是糙堆,他一个不小心,便差点坐在糙堆上。
朝阳公主上前,弯下腰,伸出纤纤玉指,涂抹了红寇的艳丽长指将叶潜发间的一根茅糙捻下。
这一刻,让人迷醉的流香冲撞着叶潜的心扉,侵入叶潜的五脏六腑,他几乎停止了喘息。
他仰着脸,一动不动地看着这个女人,两颊泛红,额头渗出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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