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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2页）

华顼面上也有了一丝笑容，道：&ldo;既要拜师，何不一同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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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就是要杜宏和华灼同日拜师。

杜如晦闻言，更是大喜，原只以为华顼是指点杜宏一番，未料到竟然也是要收杜宏为弟子，这下子两家的关系更近，自然是再好不过。

他心中虽喜，但嘴上却道：&ldo;不妥，不妥，小儿远在江宁郡，待人送了信去，他再赶回来，总要一月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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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顼当然不是真要杜宏和华灼同一日拜师，只是借这句话表达自己的意思，见杜如晦这样说，自然是借台阶而下，道：&ldo;倒是我疏忽了，就依如晦兄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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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说，一边从书架上取过一本皇历，翻了翻，笑道：&ldo;花朝前两日，便是难得的大吉之日，宜拜师、婚娶、出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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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如晦屈指一数日子，道：&ldo;便是十日之后，筹备拜师礼，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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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便这样定下了，华灼在旁边听了，心中只觉着高兴，便又听华顼道：&ldo;行了，你也不必在这里站着，到你母亲那里，陪你杜伯母她们说话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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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赶紧行了告退礼，退出书房，然后一溜小跑地进了西跨院。

&ldo;娘，女儿拜了杜伯父做先生呢。

&rdo;

扑到方氏面前，华灼急急地报喜，听得方氏心中大乐，但面上却带了几分嗔怒，拍了她一下，斥道：&ldo;还不与你杜伯母见礼，真是越发没有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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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灼嘻嘻一笑，连忙给杜夫人见礼，被杜夫人一把拉起，搂到怀中，对方氏道：&ldo;你呵斥她做什么，她既拜了我家老爷为先生，便算我半个女儿，哪里有那么多的讲究，她若规规矩矩，礼数周到，反倒见了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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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氏听了，惊呼一声，道：&ldo;可不得了，这便抢了我半个女儿去，真是贪心不足的，你已然有个未来的大才女做女儿，还要抢我这个没规没矩又笨又不招人疼的女儿做什么。

&rdo;

杜夫人噗哧一笑，道：&ldo;看看，我才说了一句，便将你心疼成这样，好端端一个女儿，偏说得这样不堪，这样好了，我抢了你半个女儿，还你半个女儿便是，宛儿，上前来，拜见你义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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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宛一愕，这可不是事先说好的，一时间也弄不清母亲是在玩笑，还是真的想让她拜方氏做义母。

华灼却不管这么多，只管凑趣地把她往前推。

自己拜了杜如晦为师，杜宛如果又成了母亲的义女，那华、杜两家的关系，便从通家之好更进一层，真正是同气连枝，休戚与共，论亲近，未见得比本家和其他嫡支差，自家若是再遭难，不说别的，只凭这层关系，杜如晦就不能、也不敢再袖手旁观，读书人最重气节，更讲究大义，否则他这个清流名士的名声就要臭大街了，全天下的读书人哪个还肯服他。

方氏原就对杜宛颇多喜爱，这时见杜夫人半是玩笑，半是认真，便顺水推舟，笑道：&ldo;送上门来的女儿，不收白不收，宛儿，这是义母给你的见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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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便从腕上褪下一副缠丝金镯。

杜宛也是有决断的，见话到此处，便不再是玩笑，于是当即跪下来，向方氏磕了三个响头，接过缠丝金镯，道：&ldo;女儿祝义母身体安康，事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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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灼凑趣凑上瘾了，便也对着杜夫人跪下，认真磕了三个响头，笑道：&ldo;我也祝师母身体安康，事事如意。

&rdo;

杜夫人哈哈一笑，也自身上摘下一块双鱼玉佩，递过来道：&ldo;看看，看看，还没正式拜先生呢，就先从师母这里讹了一件东西去。

华夫人，你可养了一个好女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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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氏笑得合不拢嘴，口中却道：&ldo;怪得谁来，还不是你自己招惹的，我这女儿，厉害的地方，你还没瞧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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