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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你出去?”
小头目龇牙咧嘴地摸着被咬伤的右手,冷笑着指了指旁边,“就凭你这么不知好歹的东西,还想出去。
放心,这牢里的东西你还没用上,不会让你这么快死的。”
宋芯蕊稍稍静了下来,随着小头目的手望去,心里顿时倒吸一口冷气,灯光下方,一排排样式丰富品种齐全的刑具正虎视眈眈地摆在那里。
“给你一晚上时间考虑。”
说完,小头目哼了一声,大摇大摆地走了。
宋芯蕊爬回了墙边靠着,摸了摸肿起来的脸颊,又心有戚戚地转头看了看那些刑具。
棍、棒、皮鞭、烙铁、拶子、还有那什么她不认识的玩意,知府大牢,您这儿的刑具能不要那么齐全行么?
越看越觉得全身发毛,宋芯蕊觉得那些刑具好像此时此刻就在自己身上凌虐,不由得又打了个冷颤。
可如果要和那猥琐狱卒小头目有什么的话,那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说不定还能穿回去。
最怕就是还没来得及死,先被那些玩意折磨得死去活来。
想来想去,就只能怪那个乔云浪,她和他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样摆她一道,太可恶了!
“姓乔的,要是我宋芯蕊大难不死,一定要让你不得好死……”
一边嘴里碎碎念咒骂,一边用手抠着墙壁上的土。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骂我呢?”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幽幽飘来。
宋芯蕊以为是自己幻觉,顿了片刻,才抬起头看,那蹲在门外似笑非笑看着她的,不是乔云浪还能是谁?
“乔云浪——”
宋芯蕊大叫一声,爬到门口,和乔云浪只隔着木头栏杆,本来想继续骂他的,但想到此情此景,又看到外面不知何时倒下的狱卒,他应该是来救她的吧?于是赶紧改口,“你来救我了?”
“本来是没准备来的,可想想毕竟我们算是搭档,我抛下你一个人实在不应该,又怕你做鬼都不放过我,所以就冒着生命危险来了。”
冒着生命危险?宋芯蕊瞥了眼倒在地上的狱卒,心里暗淬,这么无声无息都叫冒着生命危险,那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事是安全的了。
但碍于她自己现在还未安全,不好和人撕破脸皮,要是这大爷心血来潮又摆自己一道,那真是太亏了。
“此地不宜久留,你赶紧带我走吧!”
“嗯。”
乔云浪点点头,收起脸上的笑意,打开牢门,拉着宋芯蕊驾轻就熟地跑了出去。
出了知府,宋芯蕊方才发觉正是夜间,原来她的日子在大牢已经过了一天。
虽然心里一肚子气,但黑灯瞎火,只能紧紧跟着乔云浪的脚步。
最后双脚实在累得很,才忍不住开口:“我们这是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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