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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到上海，住在姑姑家，她天天去看院子里的一个池塘，里面有蝌蚪，但天天都减少，终于一条不剩了回北京后，她概述对上海的印象:&ot;上海有花园，花园里有池塘，池塘里有蝌蚪，蝌蚪被抓光&ot;（5岁）5打电话

幼儿都喜欢玩电话机，大约一是模仿大人，二是对看不见人却能听到人说话感到好奇啾啾也如此，常常去按电话键，然后拿起话筒听，有时候真拨通了一次，话筒里传来女性的声音，她大声问:&ot;喂，是妈妈吗?是妈妈吗?&ot;另一次，拨通了交通报警台，对方问事故地点，她回答:&ot;在家里&ot;她感冒了，知道感冒会传染，就自觉地不去找好朋友美美玩她在家里给美美打电话，通话时一直用手捂着嘴，说话的声音嗡嗡的妈妈告诉她，电话里不会传染的，她不相信，坚持捂嘴到底（2岁）6电梯里的故事

妈妈让她拿一个香蕉给电梯工吃下楼进电梯时，她拿给王阿姨，王阿姨推辞了上楼再进电梯时，她突然舍不得给了，回家后进了自己的肚子第二天下午，我抱着她乘电梯，王阿姨问她:&ot;香蕉在哪里?&ot;她摸着肚子说:&ot;在肚子里&ot;停顿了一会儿，补充说:&ot;还有炒米饭&ot;她中午的确吃了炒米饭

王阿姨每次看见她就特别兴奋，扯大了嗓门逗她一天，我抱她下楼，等电梯时，她看见指示灯变到了&ot;8&ot;，知道我们家住在八层，就说:&ot;这是我们家&ot;话音刚落，电梯门开了，王阿姨连珠炮似的朝她吼开了:&ot;这怎么是你们家?这是电梯缮&ot;她盯着王阿姨一声不吭，可王阿姨还是没完没了，最后她把眼睛一眯，鼻子一皱，做了一个鬼脸，显然是表示:我说的不是你说的意思，其实你也明白，就不要再朝我嚷了

她和美美站在电梯门外商量，进电梯后谁先叫张阿姨，张阿姨是另一位电梯工，最后说定两人一起叫进了电梯，美美望着她，等她开口她严肃地看着张阿姨，改变了主意，说:&ot;张阿姨可以不叫的&ot;提起此事，张阿姨笑得喘不过气，说:&ot;你们家这孩子的心眼儿可真多&ot;（2岁）7生肖

电视里一只猛虎在追一个人，我担心她怕，就说:&ot;啾啾是属虎的，老虎不吃啾啾&ot;她立刻对着电视机说:&ot;我属你哦&ot;然后告诉我:&ot;它知道了&ot;第二卷天籁童趣（4）

看动画片《狮子王》，里面的老虎是坏蛋，她为此很郁闷，问妈妈:&ot;好老虎什么时候出来呀?&ot;我讲故事:&ot;从前有一只小狗，名叫史努比，它的妈妈是只胖猪缮&ot;刚说到这里，她马上替我论证合理性:&ot;我是老虎，我的妈妈是只羊，是吧?&ot;她说她睡的小床是老虎窝，我和红睡的大床是鸡窝羊窝这两张床紧挨着，我问:&ot;老虎要吃鸡和羊怎么办?&ot;她答:&ot;有一只小老虎不吃，要保护爸爸妈妈&ot;红让小燕给我盛乌鸡汤，她听见了，嘲笑我说:&ot;爸爸吃自己&ot;接着伸过头来看，看见碗里黑色的鸡块，假装惊奇地叹道:&ot;哟，这么黑，爸爸抽烟!&ot;啾啾两三岁时对生肖特别感兴趣，大约是因为生肖把人和动物联系起来，给生活增添了童话色彩可是，她并不懂生肖是怎么回事，向我问出了这样外行的问题:&ot;爸爸，你小时候也属鸡吗?&ot;8模特儿

她戴一副墨镜，举着小伞，跑来找我，对自己的这个模样做了一个说明:&ot;老外!&ot;她用一根绳子勒在额头上，问我:&ot;你看我像不像印第安人?&ot;她把塑料袋当帽子套在头上，自嘲说:&ot;像个卖包子的&ot;服装设计师王化的新店开张，我们应邀出席，把嘟儿和啾啾也带去了现场有三个模特儿表演啾啾问:&ot;妈妈，什么是模特儿?&ot;妈妈给她做了解释晚上，在家里，两个孩子玩起了模特儿游戏，把窗帘坠子拴在身上，在厅里走步她们表演时，我喊了一声啾啾，她郑重声明:&ot;我不是啾啾，我是模特儿&ot;（3岁）9大钢琴

买了一台雅马哈牌钢琴，琴送来后，她高兴极了，一连三个小时坐在琴凳上敲琴键，常常忍不住偷偷地笑她边敲边唱自己填词的歌:&ot;我问钢琴有多大缮&ot;她问妈妈:&ot;我可以把买了大钢琴告诉老师吗?&ot;妈妈送她去幼儿园，离开时，刚转身，听见她对老师说:&ot;我们家也买大钢琴了&ot;口气充满自豪

那几天里，她一有空就坐在钢琴前，一边琢磨一边弹她会唱的歌一周后，她已经会弹好几首歌了她把歌本翻开，搁在琴谱架上，看着歌本弹，那模样非常认真，仿佛她能读懂似的虽然大部分的字还不认得，她的确能认出哪一页是哪一支歌了，决不会翻错一位音乐界朋友听她弹琴，问是谁教的，她答:&ot;没人教，我自己看书学的&ot;的确没人教，完全是她自己蒙的

屋里播放着舒曼的钢琴曲她问妈妈:&ot;这是钢琴曲吗?&ot;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她一脸惭愧的表情，对妈妈说:&ot;我觉得我们两个是钢琴家里弹得最不好的&ot;一会儿，她告诉妈妈，她特别想参加钢琴比赛，动机是:&ot;如果我弹得好，老师会奖给我一个sticker（小贴片）了&ot;（3岁）10小大人口气

孩子常常会用一种小大人口气说话听一个小人儿用稚嫩的声音说出地道的大人话来，真叫人忍俊不禁

她和小燕酝酿着要下楼，但她坐下来玩玩具，又不想去了，解释说:&ot;工作起来就不下楼了&ot;小燕要给她吃发面饼，她以前没有吃过，便从小燕手里拿过来，说:&ot;我要研究一下&ot;我在电脑桌后面鼓捣，因为找不到插口而焦急，她走过来问:&ot;发生什么问题了?&ot;她突然说:&ot;妈妈有严重的问题&ot;我问:&ot;什么问题?&ot;她答:&ot;消炎&ot;原来是指妈妈胳膊肘上的皮炎复发了（2岁）第二卷天籁三岁半的旅行（1）

在野外游玩，她要拉臭，就地蹲下我一直在给她拍照，这时也举起了相机，谁知她转过脸来白我一眼，说:&ot;我拉臭，你照什么呀!&ot;亲戚家一个男孩和她同岁，长得很瘦，红给那个男孩称体重，称毕，她跑到他跟前，伸出双臂围住他，叹道:&ot;这孩子怎么这样瘦呀!&ot;（3岁）她指使妈妈做这做那，妈妈讽刺她像老爷似的她正色道:&ot;别说这么小的宝贝像老爷似的，多不礼貌呀&ot;（5岁）11困惑

妈妈开车带她去上班，超了一辆又一辆车，但前面总是还有车，她着急地问:&ot;妈妈，你怎么老是赶不上前面的车呀?&ot;她趴在后窗上看，看见有无数的车跟随而来，又困惑地问:&ot;妈妈，它们都跟我们去上班吗?&ot;另一次，也在汽车上，行驶途中，她看见赶公共汽车的人朝车站跑，惊奇地问妈妈:&ot;马路上怎么有这么多人在比赛跑步?&ot;（2岁）妈妈带她在宜家购物，她要小便，女厕所门口排着长队在等待的时候，她用小手抚摸妈妈的脸蛋，妈妈啃她的脸蛋作为回报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大声问:&ot;妈妈，老鼠有腮帮子吗?&ot;妈妈回答不出，她接着问:&ot;老鼠妈妈喜欢它的宝贝，啃哪儿呢?&ot;听者皆笑

她唱歌，我跟她开玩笑，套用她的曲子，先唱妈妈是坏蛋，后唱妈妈是好蛋，她都反对我问:&ot;那妈妈到底是什么蛋呢?&ot;她答:&ot;什么蛋也不是&ot;接着，她脸上有了愁容，自问道:&ot;如果妈妈是一个鸡蛋，怎么办呢?&ot;我说炒了吃掉，她坚决反对我又说:&ot;孵成小鸡，你养着，多好&ot;她惶惑地问:&ot;那我还有妈妈吗?&ot;（3岁）12将来和过去

妈妈对她说:&ot;你现在上幼儿园，以后还要上小学、中学、大学，然后从大学毕业缮&ot;说到这里，她立即接上:&ot;那时候我就有单位了&ot;她问妈妈:&ot;你和爸爸谈恋爱的时候，我在你肚子里吧?&ot;妈妈说:&ot;不是，那时候还根本没有你呢&ot;她若有所思，问:&ot;你那时候还在读小学，对吧?&ot;妈妈说:&ot;也不是，那时候妈妈已经在读博士了&ot;她恍然大悟，说:&ot;原来你是在上最大班!&ot;她对自己婴儿时期的那个胖娃娃形象特别抵制，不承认是她，每次放录像，她都拒绝看，也不让我们看，抗议地喊道:&ot;诽谤!&ot;（3岁）13钱的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