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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我愣了愣，听他继续道：&ldo;她相貌虽与阿素十分相似，可我知道她不是阿素。

阿素不喜胭脂水粉，她却施粉黛，阿素疼惜丫鬟绝不会让丫鬟受半点委屈，一个丫鬟不小心泼了她一身墨，她竟把那丫鬟赶出了府。

自从那晚她失踪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她记得我跟阿素之间的所有事，我实在不知如何判断她是否是阿素。

&rdo;

说着，苏云洛觉得背后一凉，额间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我从未见过兄长这般落魄模样，一时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憋得难受。

&ldo;那晚是何夜?&rdo;

兄长知道我指的是素媱失踪那晚，答道：&ldo;猎户家独子李尚死的那晚，也就是第一起命案。

&rdo;

呵，果然如此。

我弯了弯唇，懒洋洋地朝身后的石柱靠去，给兄长递了个&ldo;放心&rdo;的眼神，兀自品起酒来。

是夜

我跟兄长一并向爹娘请示去何尚书府邸探望素媱，有兄长在，爹娘也就放心让我们去了。

出了府，我拉着兄长躲进了一条小巷，掏出母夜叉给我的今华笔，按着记忆在虚空写下一行金字。

兄长自然看不懂这些古文，以为我在胡乱画画，不解道：&ldo;你这是在做甚?&rdo;

我&ldo;嘿嘿&rdo;一笑，学着那些老道士故弄玄虚：&ldo;等会儿你便会知晓。

&rdo;

古老的文字在黑暗中发出耀眼的金光，我们抬袖遮住双眼，等金光散去，我们已身在鬼界。

我现在只是一介凡人不能使仙术，想要知道素媱是人是妖，只得来鬼界求助母夜叉。

苏云洛眼眸平静无波，淡淡道：&ldo;裴眠，你对我隐瞒了多少秘密?&rdo;我这个兄长遇到这种奇异的事竟异常冷静，不愧是军部尚书的得力干将，在下佩服。

我干笑两声，诚然道&ldo;兄长，不瞒你说其实我不是裴眠，我不过是投胎到了裴家的一只可怜兮兮的鬼罢了。

&rdo;

苏云洛挑挑眉，道：&ldo;你倒是实诚。

可怜兮兮何解?&rdo;

我长叹一口气，面带忧愁道：&ldo;我命不好，每次投胎都英年早逝，回了鬼界，那些鬼也不待见我。

&rdo;

&ldo;若你英年早逝……爹娘该如何?&rdo;

&ldo;这不还有大哥你么，你也是爹娘的儿子。

&rdo;我不以为意，经历过这么多生死离别，早已看开了，也不知我要担几个年头&ldo;不孝子&rdo;的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