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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筠回到营地,把工兵铲往地上一戳,一屁股坐在篝火旁。
她最终也没能给那个少女挖掘一个坟墓。
雪原的土冻的像石头,工兵铲敲上去只能刮起一层浮尘,想要挖出一个足够人躺进去的坑,起码需要一整天,这还是建立在深层的泥土不会更硬的前提下。
调查小队的时间非常宝贵,不能在这种地方浪费——尽管她知道自己的队友会无条件支持自己。
她将白雪堆砌在少女的身体上,用雪为她修建了一座小小的坟墓。
至少……她不至于曝尸荒野。
张筠这样安慰自己。
她拍了拍手,力图使自己的心情轻快一点,但收效甚微——于是她放弃了,转而卸下步枪上的刺刀,锋利的刀刃从俘虏的脖颈处划过,留下淡淡的红色印记,她能感觉到俘虏在发抖,但恐惧中还有一丝不协调的憎恨流露。
在张筠与刺客少女格斗的时候,姜紫琪对尚未死在张筠枪下的匪徒进行了又一轮屠戮。
步枪手和狙击手的职能在战争学院编制中有很大的区别,但对于匪徒们来说,他们都是一样的:
死神。
5.8毫米步枪弹掀开头骨,撕裂气管,洞穿胸膛;一切都与先前毫无二致,只是操作武器的人不同。
最终,十多个匪徒只剩下一个能够站着——是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年轻人。
邓宁走过去的时候,他发抖的像是筛糠。
没有遇到任何反抗,年轻的匪徒被捆成了粽子带回营地,邓宁坐在他的身侧,黑洞洞的枪口有意无意地在他的脑袋边上晃来晃去。
“紫琪,问问他抢劫我们想干嘛。”
张筠把玩着刺刀。
姜紫琪用俄语复述一遍,俘虏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堆,然后姜紫琪说:“队长,他说他们没想抢劫我们。”
“嗯?”
张筠瞥了一眼俘虏,一把抓住对方的左手,手起刀落,一根小拇指被切掉了:“告诉他紫琪,不老实就接着切。”
姜紫琪一愣,无视俘虏杀猪般的惨叫声,复述了一遍张筠的威胁。
“他说他们是想借点钱来用用。”
无名指被切掉了。
“他说他们想抢钱去切尔诺伯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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