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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干的就不能碰,你们在这发个毒誓,要是以后再做这种打劫的事儿,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虽说直接送去见官是对的,但是他们也没办法带着这几个土匪走,马车满了做不下这些人,土匪也跟不上马车的速度,再磨蹭一会儿怕是城门就关了。
而且凡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
“我们发!”
领头的赶紧带头发誓,等大家都发好了誓言之后,奚红豆就给解了脚上的绳子,说道:“走吧,手上的我就不给解了。”
解绳子估计也耽搁一会儿,到时候他们也上车走远了,也不怕这几个人再起歹心。
领头的赶紧带人溜了,众人看着,就小声议论。
颜祈说道:“这姑娘也的确不是一般人,骂人的时候还能劝人向善引人走正路。”
感觉看奚红豆教训人是见很舒爽的事情。
苏元嘉笑着说:“就是这么飒爽!”
当日奚红豆放走那小乞丐的时候,说得话也是角度刁钻,仔细一想,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的。
这边众人也赶紧上了车,车夫擦了擦汗惊魂未定就赶紧驾车离开,免得耽搁久了再出什么事。
这一次路途就坦荡多了,等入了城之后,就把各家的公子送回去,之后奚红豆两人才回了家。
萧夫人在大门口已经等的着急了,城门口应该关了,终于见人回来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萧夫人说道,眼睛无意间撇到萧挚手上,手上有破皮,连忙问道:“这是怎么弄的啊?又打架?”
以前萧挚也经常这样手上带伤,不过那都是老早以前了,现在儿子念书念得那么来劲儿,这手可是要拿笔写字的,哪能伤了呢?
“娘,没事。”
萧挚安慰道。
奚红豆说道:“先回去擦个药包上吧。”
萧夫人说:“那赶紧去吧。”
然后就拉着奚红豆问了一句:“又打架了?你在怎么不劝说一下?又把谁家的公子给打了?”
萧挚身上有酒气,她琢磨不会是酒后闹事吧,而且去诗会的估计也都是官宦子弟,打了谁也都不好。
奚红豆摇头:“不是打架,是回来的路上遇上土匪了。”
说完就匆匆先走,她还得给萧挚擦药呢。
萧夫人一听是遇上土匪,反倒是松了一口气,土匪而已嘛,有什么可怕的,萧挚的拳脚实力她这个当娘的是最放心的,出去和二世祖大家都是不带家丁的!
萧挚手上只破了皮,也没有流血,原想就这么放着就会好的,不过奚红豆就说:“这伤口得上点药才行,要不然好的慢,你马上就要大考了,这手之后也别沾水,考试之前也别再动粗了。”
这手可不能再伤了。
萧挚笑着:“不是什么大伤,几天也就好利索了。”
奚红豆给上了药,倒也没有用纱布缠着,怕捂着伤口反而好的慢。
“好了!”
奚红豆说道:“千万别沾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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