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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2页）

&ldo;在村子外面。

&rdo;我说。

&ldo;但是，这跟老虎有什么关系呢？&rdo;

&ldo;那里有一张海报上有老虎的照片，两只女人的脚就插在那张老虎照片上被破坏的地方。

&rdo;

大家都吃惊得说不出话。

&ldo;那里为什么会有老虎的招牌？&rdo;有一位警察说。

&ldo;那好像是某种中国成药的广告。

&rdo;汤姆回答。

&ldo;老虎吗？这次又来个老虎吗？&rdo;巴格利说话的声音好像在呻吟。

&ldo;天文望远镜之后，又来个老虎？……&rdo;巴格利好像完全沉溺在自言自语之中，忘了局长该做的任务分配。

&ldo;好吧，我先去吧。

&rdo;御手洗教授说：&ldo;我从这个窗户悄悄地出去拍照，希望有摄影师跟我一起去。

丹弗斯局长，请你暂时支开那些记者，先绕路把他们带到别的地方。

我不希望在现场时被那些记者团团包住。

&rdo;

教授说完，便把手放在窗框上，准备从窗户跃出去。

我们的丹弗斯局长仍旧站在原地喃喃自语：&ldo;为什么是老虎？……&rdo;

12

在前往现场的途中，巴格利好像发了高烧一样，嘴里一直念念有词，更忘了身边坐着我这样一个普通老百姓。

&ldo;黑色长毛狮子狗、精肉工厂、猪肉、飞机……在精肉工厂、脚在教会，不，是消防车！

还有天文望远镜和老虎……&rdo;

他双手抱胸，低垂着头，眼睛一直看着地面。

我很想趁他现在完全没注意到我的情况下，拿出藏在口袋里的小瓶威士忌，偷偷喝几口，但最后还是不敢造次。

我回头看车子后面，那一大班记者的车阵，仍然紧紧地跟着我们。

汤姆一如平常地开车，但是车速很慢，大概和脚踏车的速度差不多，而且一再经过相同的路。

我们来来回回地从迪蒙西村的这一头，开到那一头。

可是坐在后座的巴格利局长，根本不知道自己乘坐的车子现在开到哪里，正在做什么事。

&ldo;到底有什么意义？有什么含意吗？简直就像疯子的下午茶会。

&rdo;他语气坚决地喃喃自语。

&ldo;……不，这样的连续根本没有什么意义！

凶手只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