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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又一次明确地告诉她,不仅想他,也想念着他的吻。
钟驰带着不舍和留恋,不得不结束这短暂的甜蜜时光。
不是因为在办公室门口,而是他体内的荷尔蒙一路飙升,这里可不是擦枪走火的绝佳场所。
“好苦!”
徐安儿嘴巴里被沾了药片的苦味儿,而他却笑着溢出满足。
“再没有比这更甜的了。”
处在蒙圈的围观群众,在表示羡慕的同时,不禁感叹,老板这又是开启了虐狗模式吗?
看来成吨撒的老板牌狗粮投喂,势不可挡啊!
——
徐教授和大黄一起下班回家,边走边聊天儿。
“大黄,晚上去你家喝茶。”
“你说的这么仗义,怎么跟请我喝茶似的?”
大黄挑着理。
“有什么关系嘛。”
徐教授嫌他小肚鸡肠的样儿。
“关系可大了,你要帮我把老李赢了,茶水管够。”
大黄下棋上瘾,偏偏每盘必输。
“你们两个臭棋篓子,越下越臭。
我赢你们俩儿,都有余富。”
徐教授以三十多年前,校内职工业余象棋大赛,拿了个第二名自夸着。
“你就吹吧!”
自从那次比赛后,大黄就再也没看到过,老徐头下过象棋。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走进单元门,刚上了二楼,大黄一抬头在楼梯转角处看到一对男女,勾肩搭背,搂抱在一块,还亲上了!
“现在的年青人,见了面就啃,也不管白天晚上,有人没人的!”
传统的大黄,带着气愤就是看不得这种随便。
徐教授难得与老冤家保持一致的观点,“这是谁家的两个小崽子,有伤风化,父母也有失体统。”
好在转角的男女并没有亲热太久,在拉开脸与脸的距离,像个联体婴儿般往楼上走去。
留下两个惊吓的老头在原地,大黄的手指僵在半空,半响反应过来,想说些什么先笑出了声。
“哈哈!
老徐头终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这两个小崽子的父母,的确是有失体统!
哈哈!”
徐教授愣在一边,现在他可没那心思跟大黄斗嘴,他虽然有点老花眼,但还不至于连人都看不清啊!
刚才那对亲热的男女,可不就是自家女儿和女婿吗!
徐教授蹬蹬蹬跑回家,要再一次印证真伪。
一推开家门,只见徐安儿从钟驰的怀里挣脱出来,脸上还带着潮红,很像早恋被抓个正着的高中生,低头叫了一声。
“老爸。”
钟驰显得就很坦然,搂过她的肩膀。
“爸,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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