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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安儿不懂车之间的区别,更不懂车牌之间的标识。
“哈哈,女人要都像你一样是个车盲,那男人得省多少钱。”
曾开平爽朗的笑声,冲淡了徐安儿些许的不自然,闲聊攀谈了起来。
“学长你开车来,怎么还把车停那么远啊?”
“害怕当事人讨价还价,上次就因为有这个大家伙在,愣是被当事人坎掉二百块钱。
所以这次我长了记性,谁要是再跟我哭穷,我就脱了鞋给他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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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
徐安儿不解又好奇地问。
“看露脚趾的袜子,证明真正的穷人在此。”
徐安儿忍不住笑出了声。
学长消瘦的脸,胡子茬上泛着多风雨的经历,多年前的潇洒和坦然却一直没变。
她脑子里想像着,学长他像个沾满风霜的浪人武士,跟水晶侠女风范倒是相得益彰。
“你怎么一个人来偏远的郊区?大周末的,怎么没让钟驰陪你。”
曾开平边开车,还时不时地看着她。
“他很忙。”
徐安儿随便搪塞了一下。
“忙都是借口,想跟你在一起,再忙也能挤出时间。”
曾开平一语道破。
徐安儿没打算将现况告之学长,只是笑了笑。
车子进了市区,雨也小了很多。
“你住在哪?”
“在前面路口停就好,学长不顺路的。”
徐安儿看到地铁入口。
“想送你回家的人,东南西北都顺路。”
车内一阵尴尬,曾开平识趣地闭嘴,在路口前停了车。
在徐安儿下车后,敞开的车门飘出曾开平的话。
“安儿,你怎么总跟我这么客气,下次我们吃个饭,好好聊聊。”
在没等徐安儿婉拒,曾开平发动着车子开走了。
她坐在地铁上,回忆着多年前与学长的种种。
那时的自己,就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是那么的自然。
现在却想有意避开他,可能是钟驰不允许的惯性使然,也有她目前只想把注意力放到打理花店上。
她是打心底里,想把花店做好。
证明自己不是只会做全职主妇。
更是证明,离开钟驰也许没有想像中好,但她一定比想像中的更加坚不可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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