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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的说,我就好像庄周梦蝶,不辨梦与实。
我很确定这是二十一世纪,淡粉色的硅藻泥粉刷的墙壁,韩式田园风的软床,以及欧式吊灯,这充满现代气息的房间,虽然很久没见,可我依旧熟悉,那是我在现代的房间。
我握着门把手有些颤抖,有回到现代可以见到久违的父母的激动,还有害怕,害怕在清朝经历的一切,与胤祺度过的点点滴滴,都只是我的一场梦。
走出卧室,并没有见到父母,我在客厅的茶几上找到了我的手机,开始习惯没有高科技生活的我有些生疏地按开锁屏键,或许看到时间,会发现真的只是睡了一觉,做了一个很长很长又很真实的梦。
虽然不想面对,可毕竟事实无可避免。
锁屏图案!
虽然过了两年我大概记不清原来的锁屏图案,可是我清楚的知道,绝对不是这个,我从未见过的一张图!
好像是用手机拍的一张照片,阳光下一个男孩的背影。
干净利落的短发,白衬衣搭配浅棕色套头毛衣显得他高瘦的身形更加挺拔,微微向左的侧脸看不大真切,却有莫名的熟悉感。
我打算看时间的时候脑袋突然一阵钝痛,隐约有些不熟悉的画面闪过,忽而是我偷拍那张照片的情景,突然又变作我在校园文化节现场写毛笔字……混乱的记忆,我很清楚那是我,可都是我不曾做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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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地无法思考,我只好抱着头缩回沙发上躺着,过了一会儿头痛有些许好转,困意袭来。
再次睁眼,又是古式建筑,可是并非府上我的房间。
转头看到身侧的他的那一刻,无法言语我的心情,好像有一瞬间的心安,若这真的只是梦一场,我还是有些不甘的吧,就像现在,我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这一刻失而复得的真实让我感动地只想落泪。
“醒了?”
他惺忪道,声音还有些沙哑,伸手拉住我往怀里带:“时辰还早,再陪我睡会儿。”
“嗯。”
我往他怀里蹭了蹭,还没调整好一个舒适的姿势眯一会儿,就被他拖出来:“怎么了?”
他捧起我泪痕未干的脸,顿时清醒起来:“为什么哭?”
我固执得把头埋在他怀里,环着他:“就是有些想你了。”
“不是天天见吗。”
他轻轻揉着我的发,声音变得柔软。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的生活中没有了你。”
我收了收手将他抱得更紧:“若这真的只是一个梦,随时都可能醒来,而那一世没有你,那我不想……我们不要再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了好不好?”
我紧张得语无伦次的话也不知道他听懂了没,可是他极其认真回答的那个好字,一瞬间打破了我所有的不安。
果然不只是个梦,如今皇上已经踏上了回銮的路途,而我们此刻正是在江宁制造曹禺府中。
三个月。
我断断续续从他口中试探出,这三个月我并无异常,依旧与他同行,感叹过浙江一日五顿的习俗,视察过地方官,为皇上减免百姓粮税叫好,还碰到过百姓拦路投状……
我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一般,可这故事的女主角有确实是我,那便只有一个解释能说得过去了——我二十一世纪的唐潇洛与这大清朝的他塔拉潇洛,灵魂互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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