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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荣纠正她的说法,“只能说目前在调查。”
袁菲有些无奈,“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不过自从我搬到这边来之后,我们不常联系,所以近几年的事,我知道的不多。”
荆荣点点头,表示对这种情况心知肚明,“你还记不记得,江万重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古玩收藏感兴趣的?”
“这个啊,”
袁菲思索了一会儿,“这要说起来可远了,老江这个人小时候就喜欢收集那种游戏卡片,后来大一点儿开始集邮。
我们还没结婚那会儿,一有时间出来约会,他都带我去古玩街这样的地方转悠。”
袁菲说到这里,脸上露出笑容,“后来他下海做生意,挣了点儿钱,也开始关注各地的拍卖会,陆陆续续的,买了不少东西,什么瓷器、字画、雕件……反正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吧。
我们家那时候还专门收拾出了一间书房来放他这些东西。
大概在他快五十的时候……”
袁菲停下来想了想,“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他五十岁过生日的时候,有人送了他一对明代的凤头金钗,他一下就爱得不行。
后来,他把手里的藏品处理了好些,开始一门心思地盯上了古董首饰和金银器。”
袁菲说着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些许的苦涩,“我们离婚的时候,他还打算分我一些他的藏品,我没要。
我看他那个肉疼的样子,比我要走还舍不得。”
荆荣又问她,“你还记得他都有哪些藏品?”
这个问题简单,袁菲几乎不用想,直接就开始掰着手指来数了,“首饰、盘子、碗筷、胆瓶、香炉……差不多就是这些吧。”
荆荣思索,王周会不是事先就知道买主是谁,并探知了他的喜好,所以下手的时候是有针对性的对金银器下手?
当然,体积不大,容易携带也是需要考虑的重要因素。
荆荣又问起江万重在滨海那边的人际关系,跟秦夫人的说法比较来看,大致是差不多的。
只是袁菲说的就更详细一些。
“一开始说好老江带着他舅家的两个晚辈一起做生意,老江负责管理,那两个晚辈不太懂经营方面的事,就跟着分红。
其实老江也是想帮他舅舅一把的意思,但后来就闹得不大愉快了。”
袁菲叹了口气,“两个晚辈又是想在他身边塞人,又时不时跟老江的舅舅嘀咕几句,说老江不怀好意,想吞掉他们的钱。
这种事情闹多了,生意也没法做了,老江就干脆撤了股,把生意整个交了出去。”
荆荣估摸着,没有江万重坐镇,这生意估计也做的不怎么样了。
他对江万重的人品虽然不抱期望,但实话实说,这一位年轻时候也是白手起家的能人。
袁菲也顾虑着亲戚一场的意思,没有对这件事多加指责,转而说起了江万重在滨海市的人际关系,“从他去云台到最后撤股,大概有三年多吧,不到四年的时间。
我印象里跟他走的比较近的,就是滨海那边一个叫南长生的生意人。”
荆荣的身体向后一靠,心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老江在生意场上认识了一位古玩收藏协会的理事,他是通过这个人认识南长生的。
他们家夫人是个全才,天天各路大佬想来抢,他们真的好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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