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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就不该,从来啊
闻言,风挽裳心里又甜又暖。
原来,是舍不得她受一丁点委屈,所以才这般不讲理。
“爷,真的是你错怪千绝了,千绝,你说是吧?”
她聪明地暗示万千绝。
万千绝对上她柔和期待的目光,沉吟半响,配合,“回督主,正如夫人所说。”
顾玦又不悦地眯眸扫了眼过去,摆手,让人起撵,也等于是不怪万千绝了。
万千绝跟在步撵旁,心里很清楚,从此,必须得敬重她如敬重主子一般。
他只是没想到都这样了,督主还能原谅她,并且宠她,疼惜她,更胜以往。
在宫里粗略地用过午膳后,他便带着她乘着马车赶到天都城门外送小曜,以及那个摄政王。
关于他北岳那个身份的事,在宫里她不方便问,在马车上,她问了,他却只顾着同她耳鬓厮磨。
最后到城外了,他才说等回幽府后,她要问什么,他都告诉她。
巍峨的天都城门外,道路宽阔,行人如织,车马如龙。
这是南凌最繁华的都城,也是向往着高贵的地方,自是人人想要前来游玩一番。
而此时,天都城外的茶棚旁停了一辆马车,整个茶棚都被包下,茶棚外的青衣护卫站如松,警戒四周。
里边,三人一桌子,是如歌郡主,以及小曜,还有那个贵气逼人的摄政王。
如歌郡主只是时不时低头喝茶,没有最初看到的那样,肤色暗黄、黝黑,而是白嫩无暇,看来当初是刻意伪装的,这会,也不再是当初看到的那般悠然自若,似是忌惮旁边的父亲。
是的,父亲。
很难想象,那样年轻的男子竟已有这么大的女儿。
摄政王端着茶浅啜,眸光时不时看向旁边的女儿一眼,似是微妙。
倒是小曜,如坐针毡,总是回头看向天都城门。
这不,一见到她来,立即欢喜地起身跑过来。
“姐姐!”
风挽裳从马车上下来,站定,微微一笑,“小曜。”
风曜看了眼站在她旁边的男人,很想上前拉他姐姐走到一边说话,可是,有人不容许他如此放肆。
顾玦自是看穿了他的小心思,抬眸往他身后的茶棚看了眼,俯首对身边的人儿,低声道,“爷过去一下,嗯?”
风挽裳笑着点头,目送他走过去。
“姐姐,回魂了。”
风曜往前一站,阻挡她的视线,嘟囔,“以后还长着呢,还怕看不够!”
风挽裳心里微沉,她的以后,不长了。
她嘴角含笑地看着眼前这个异常俊美的弟弟,不知他有没有发觉,说当男子汉的人,在她这个姐姐面前不知不觉有些孩子气。
“姐姐,以后若是受了委屈一定要写信来告诉我!
我来带你走!”
风曜还是很不放心留下他姐姐一个人。
她一个人留在天都,无依无靠的,那对父母就更不用提了,完全没有娘家撑腰,只有任人欺负的份。
风挽裳不由得失笑,坚定地告诉他,“他不会再让我受委屈了。”
“姐姐又帮他讲话!
就你这样,活该他吃定你!”
风曜不满地说。
她笑着摇摇头,目光缱绻地往那边看去,幽幽道,“小曜,一个默默守了你八年的人,你觉得他会舍得让你伤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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