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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国公府邸,刘景浊瞧见佟泠换上了一身红衣,像是小时候的穿着打扮。
刘景浊微微一叹,呢喃道:“有想说的抓紧说,有些话不开口,容易抱憾终身。
炼气士的寿元,实在是太长了。”
走出小巷,龙丘棠溪手持一串糖葫芦,笑问道:“要去瞧瞧你的侄孙吗?”
刘景浊摇了摇头:“不了,有青椋山在,景炀王朝就不会有什么大事。”
龙丘棠溪笑道:“小豆子已经去了拒妖岛,元青无事,咱们是先行回山还是?”
刘景浊想了想,轻声道:“原本打算是先去取剑,之后再回山的。
只不过……”
龙丘棠溪一瞪眼:“剑灵等了你几万年了,拍拍屁股的事儿,你好意思吗你?”
刘景浊哑然失笑,点头道:“那就先去一趟十万大山。”
但刘景浊话锋一转,轻声一句:“我回来路上遇见了渔子,知道了剑道最前方的事儿,你看得到吗?”
龙丘棠溪摇头道:“最前方,云山雾罩的,根本看不清。”
刘景浊一叹,“我是怕取剑之后,但凡合道剑修,就都知道我回来了。”
不是过于自信,而是肯定的。
十万年来,剑也不是白练了,一旦我刘景浊身上再有佩剑,必成剑道之主。
龙丘棠溪撇嘴道:“管他呢。”
刘景浊一笑:“是啊!
管他呢!”
两人前脚刚刚离开长安城,有个骑着墨麒麟的姑娘便到了。
但她没着急去看钟孝泉,而是先去了一处客栈。
客栈里悬浮一只核舟,舟上只剑妖一人。
次日清晨,一对神仙眷侣携手进了十万大山,中心处久违地下起了大雨。
龙丘棠溪撑开油纸伞,两人并肩行走。
刘景浊呢喃道:“中间那紫气,是天帝的另一半,当年中土碎裂,说起来也算是他一手主导,这也是如今炼气士不能与古时炼气士一样炼气化物的缘故了。”
顿了顿,刘景浊说道:“最后一场伐天之时,我被他以半座远古天廷镇压,他本想让那半座天廷将我吸干,却没想到我的混沌剑意天然契合天廷,最终反倒是我将那半座天廷收归己有。
其实……其实在紫气告诉我,有我的天穹才能压住他时,我就猜到了笼罩九洲八千余年的天穹,其实是我亲手炼制。
而且……我离开糯与惊后,一番闭关,也已经琢磨出来了一座类似于九洲天穹的小型阵法。
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好像我回去一趟,就是为了让我所听说过的事情,变作现世。”
龙丘棠溪挽住刘景浊的胳膊,轻声道:“你想说什么?”
刘景浊沉默片刻,呢喃道:“我确信我说话天下无人能窥视,所以有些猜想,我得与你开诚布公的说一说。”
龙丘棠溪点头道:“你不跟我说,还能跟谁说?”
刘景浊深吸一口气,还不够,于是又灌下一口酒。
“小豆子撒谎了,你可能看不出,但自小跟在我身边的小丫头,细微变化我都能察觉到。
但我不想揭穿她,她也八十好几的人了,有自己的什么算计筹划,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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