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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遥心里很满意,果然这个更适合他。
那边杜筠心沉思了半会儿,自顾自地说:“也是,毕竟两三年没见了。
唉,以前你秦姨在世的时候她可活泼了,现在都变得不怎么爱说话了。”
贺遥没回她,心想在自己床上的时候,祝在可不是这副模样。
转念一想,贺遥又忍不住咬牙切齿。
为什么会有睡前睡后两副截然不同模样的女人?
想到这事儿他就觉得一口气憋在胸膛里,气得浑身疼。
随即贺遥又想起来,这疼应该不仅仅是被祝在气疼的,八成还有减压病的后遗症。
这种疼横直在心里,硌得慌。
他烦闷地捏了捏山根,将啤酒搁茶几上,起身走进卧室。
刚进去,脚还被柜子边上放着的一箱瓶装饮用水绊了下。
贺遥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心底的不耐。
凭着记忆里的置物习惯,他翻出书柜第二个抽屉里的膏药,撕开准备贴在胳膊拐。
不知是不是这两年又长了点个头,解开手腕纽扣,将衣服挽起来的时候,竟然还卡住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
他看着已经被自己扔进垃圾桶的药纸,又看看手里无处安放的膏药贴,叹了口气。
索性将刚撕下来的膏药胡乱地贴在右脸下巴上,随即把衬衫扣子一粒粒解开,将衣服脱了。
动作有些粗暴。
八月初的天很热,祝在忙得满头大汗。
家政公司派来了一位叔叔和一位婶婶,她想着两人年纪大,这天也挺热的,准备给他们倒点水喝。
在茶柜里翻翻找找,却没找到任何一次性茶杯。
家里的饮水机也没洗,还不知道那桶水还能不能喝。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祝在干脆跑去贺家找杜筠心帮忙。
“杜阿姨,你们家有没有一次性茶杯啊?刚才家政的人来了,我想给他们倒点水招待一下。”
祝在站在门口对杜筠心道。
说话间,她的视线在客厅环顾一圈。
贺遥没在这里,但电视机还开着。
祝在不经意瞅了一眼节目,感慨谍战剧的背景音乐总是那么悲壮。
不适合她。
杜筠心听到她的声音了,回头一看,忙将厨房的玻璃推拉门打开。
她雀跃地道:“崽崽啊?外面热,快进来说话。”
杜筠心转身将火关了,手往围裙上揩了揩,“要水是吧?杯子有点麻烦哦,要不就拿几瓶瓶装水?”
“可以。”
“就在贺遥房间里,那木柜脚下,你一进去就看得见。
自己拿哈,阿姨得给你们去做饭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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