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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夏忽然问,“这是真迹还是仿画?”
真画才值钱啊,仿的就不值那个价了。
“不知道。”
梁松不太关心,“家里人挂的。”
沈夏又瞅了十分钟,她觉得像是真迹。
这画的意境可是那种假的仿画可以仿出来的,真不错。
沈夏意犹未尽的看完这幅画,又换一到了下一幅画上,咦,这不是齐老先生的虾图吗?虽然不是最有名的那一幅,但是这落款,这印章……
旁边。
梁松戳了戳她。
“我看画呢。”
梁松又戳了戳,“你要的被子。”
他拿出来了,站在沈夏身边有一会了,难不成还要他再拿回屋里不成?
不行。
沈夏转身,颜色极为鲜亮的四件套的被褥差点闪花了她的眼,“这,是喜被吗?”
梁松:“不是,喜被是全红的,这床被单就是花多了些。”
红色大花小花,浅色深色,他妈买的。
沈夏伸手要抱,梁松说:“十斤的大棉被,有点重,要不要我帮你抱回去。”
十斤的大棉被,不止重,还大,就算折成了豆腐块,也是大豆腐块。
沈夏听到梁松这样说,就没客气。
她在前面走,梁松跟在后面。
很快就到她家了,推开门进去,她领着梁松到了东屋,梁松放下被褥枕头。
“这大花被送你了。”
那么大的红朵,梁松自己肯定是不用的,“被褥等你买了记得还我。”
被套可以送,被褥可不行。
梁松瞅了一眼沈夏屋里摆设,嗯,很简朴。
其实他也想这么摆的。
一张床,一个柜子,一个桌子,多好,可惜他家里人不同意。
沈夏送梁松出门,顺便锁门。
梁松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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