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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很失职。”
海因在岑遥的眼神下总是没有反抗的念头,他诚实又低落地说:“这些东西我本应该想到的,我没有时间无法陪伴你,现在连婚礼和婚戒我都给不了你。”
又是这幅委屈的狗狗模样。
岑遥抱住海因,心想你又不是神,哪来这么多时间和精力。
他想了下,说:“算了,直接做吧。”
alpha有些没明白他的话,岑遥亲亲他的鼻尖,说:“多大的事值得难过,我们见面的时间本来就少。”
岑遥从容地拉开了睡袍的系带:“晚上是不是没事?直接做爽好了。”
岑遥拱进海因的怀抱吻他,他热情又主动,在海因耳边说:“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吻一路逡巡而下,岑遥咬了下海因性感的喉结,笑说:“进生殖腔也可以。”
海因一把将他扑倒,炙热又急切地吻涌向了岑遥。
两人厮混了大半个夜晚,再次进浴室时已经是深夜三点。
海因给岑遥清理时难得懊悔自己的冲动。
oa倒是看得很开:“我有在吃药,应该不会这么容易中标。”
话声一落就被alpha咬了下指尖:“别瞎吃这些东西,以后我会注意。”
海因皱了皱眉,显然要对岑遥吃避孕药这事表达长篇大论的不满,岑遥亲了下他,安抚说:“以后都不吃了。”
海因转身拿浴巾,说:“我只是觉得这些东西可能对你身体有伤害。”
海因将浴巾盖在他身上,说:“这种避孕准备以后都让我来吧,我体质在那,吃什么药都没事。”
岑遥凑过去吻了下他脖颈上的吻痕,说:“戒指挂在你脖颈上一定也很漂亮。”
海因笑了下,没说话,细致地给他擦头发,岑遥在海因的伺候下舒服得昏昏欲睡,在alpha打横抱他起来时,岑遥突然说:“以后不要为这种事难过自责了。”
海因低下头看他。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你面临的压力已经够多了,这种小事记不得很正常。”
岑遥伸出食指抵住了海因准备反驳不是小事的唇,说:“我们还有很多年,等战争结束后你有很多时间陪我,所以不要难过。”
岑遥拂过他的眉梢,温柔地说:“不然我也会难过的。”
海因一直不说话,沉默着将岑遥抱上了床,岑遥很困乏,却不想睡,在海因的怀里手闲不住地瞎玩,不知道什么时候,闭眼进入了梦乡。
海因手撑着头侧躺着看岑遥。
oga身上带着他弄出来的痕迹,他伸出手碰了碰岑遥的眼睫,oga嘟囔着伸出手没什么力气地打了下,海因笑了笑。
他年少时总会认为,一个人支撑着向前的力量一定来源于自己内心深处,命运和人生走向永远由自己把握和创造,只要意志坚定,个人可以在打击中自我治愈和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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