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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稚……”
景堂把她拉进内堂,花稚好奇地张望,所有装饰都很整洁干净,没有一丝破损,但又没有新物那种锐利感。
装饰物与诗画花瓶为主,几个大柜子占了满满一面墙,上面全是书简,前面有一长案,文房四宝齐全,上面压着几张的图纸与一些武器零件。
内堂的小院中空,中间有一口小井,旁边种着一棵石榴树,与一个石砌的小池子。
男人把她领进石榴树前面的房间,“这是我的寝室,你就住这里吧,无聊的话可以看书,改图,但不能离开院子。”
这是又要软禁她吗?
除了边角处一只一比一的机械木马,环视一周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奇淫巧物,花稚乖巧地点了点头。
景堂指着木马,“喜欢吗?”
本想她打算学骑马,这不会动,不会跑的假木马刚刚好让她练习练习,花稚没有多想,“喜欢。”
安顿好她后,景堂在外堂继续干活,他被女君紧急召回都城策划新的工程,没想到让他发现这事。
出现在她脚裸的珠子就像一把利刃,狠狠地插在他的心上,痛得他无法冷静。
他用尽最后的理智掐掉想杀死她的冲动。
到了傍晚,花稚又紧张起来,心想着一夜七次再也不是传说,已经做好挨肏的准备。
吃完晚膳,景堂跟她说,“我公务繁忙,要很晚才能休息,你自己先睡。”
居然还有此等好事,花稚体贴地应和,“不要紧,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你要是无聊,也可以骑那木马玩,这木马是用后山的溪水做动力,开关在马鞍下,你自己摸索。”
“嗯。”
花稚总觉得他的表现太过反常,内心很是不安,“阿堂,对不起。”
男人怔了一怔,没有接话。
换位思考,她也不会原谅自己,他的反应,她能理解,毕竟是自己先负了他,被生气是应该的。
之后景堂一直留在外堂,而坐了一天马车的花稚瘫在榻上看着窗外的满月。
过了好久,男人才拖着一身疲惫进了房间,领着侍从往浴桶上倒上热水。
终于要来了。
景堂亲自调好水温,“妻主,水好了,你可以沐浴。”
花稚做好心理准备,褪去身上的衣物泡进水中。
“我还有要事要处理,不能亲自给你净身,要不我叫忧生来?”
“不!
不用!
我自己洗就好了。”
花稚觉得他的表现非常反常,完全猜不透他的想法,危机预警一直在发出警报。
“你洗好了,唤我。”
男人的语气也依然正常得不得了,说完,他便离开寝室。
这里男子有用女子泡过的洗澡水洗澡的习惯,这话可能有没延伸意义,但花稚不敢掉以轻心,随便洗了洗就上来。
她穿上里衣,走出寝室。
男人正被一大片烛火包围着,摇曳朦胧的烛光把他的脸映照得如画般绝美。
自从成人礼后,他就没有再戴上面具,因为富有才情,全身散着从容自信,举手投脚尽是优雅。
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花稚看得入迷。
景堂发现她,“你洗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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