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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果考上了本校的研究生,法硕,学制三年,毕业前一年还在纠结毕业去向,还在想要不要再读个博士,后来机缘巧合去了某个大公司,做法务专员。
Z政大的法律硕士,原本觉得自己简历还不错,进了公司才发现,人才济济,自己十分不显眼,只好努力跟着前辈们学习。
累是累点,但却充实。
只是最近让唐果有点儿困惑的是,最近季峋好像总是很忙,总是没有空,周末妈妈打电话问起两个人的打算,她一边含糊说不着急,一边出神想自己上一次见季峋已经是一周前的事了。
那天他很早就起了床,穿了西装打了领结,站在镜子前照镜子的时候,唐果睁着一双迷离的睡眼,把自己脑袋磕在他后背上,从他身后抱住了他的腰,嘀咕问:“今天开庭?”
季峋“嗯”
了声,转身把她抱回床上去,低头吻她额头:“再睡一会儿,我叫了早餐,半个小时后送过来,今天我不能送你去上班,你自己打车,不要再去挤地铁了,你已经坐反两次方向了。”
路痴,方向痴,一着急能在地铁站给自己跑急眼,闻言哼了声:“事不过三,前两次是我不熟。”
季峋低声嘲笑似地哼笑了声,捏了捏她脸,“听话。”
那天之后季峋就一直在事务所加班。
中途只回来过一次,凌晨一点,唐果睡得正熟,模模糊糊听见浴室的水声,只是困倦压得眼皮死沉,很快又睡死过去,只记得他上床自己时候自己摸过去抱住了他的腰,问了他一句饿不饿,他回答了什么她都记不清了。
醒来人已经不见了,迷瞪了好一会儿以为半夜做梦,看到他留的便签条才知道他确实回来过,抽空回来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然后又是好几天不见人影,唐果打了几次电话问他,他都只简单的说几句,一个大案子,一审当事人败诉,二审正在搜集证据阶段,事务所整个都在忙这个案子,对方辩护律师是宿敌,于是不仅关乎当事人利益,也事关事务所脸面。
唐果自然理解,于是打了几次电话后也就不再打扰他,只是偶尔恍惚的时候会觉得,是不是季峋变心了?
影视文学作品中常见的戏码,一个男人不爱了,就开始各种加班忙没时间了……
都说七年之痒,他和季峋在一起,正好七年了。
从大学到现在,没有大吵过,偶尔的争执也都是季峋很快认错,大学时候同居,防线谁也没跨过去,研究生时候为了各自工作学习方便,一个住公司的宿舍,一个在学校的宿舍,更不可能发生什么,研究生毕业了她才搬到他这边来住,却正好碰上他最忙的时候,于是住在一起却丝毫没有亲近的感觉。
两个人大概也是新时代的奇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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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后每逢节假日,总有些爱热闹的同学组织聚会,但自从上了大学后,总是很难聚到人,不是时间碰不上,就是地点不合适,原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倒真成了咫尺天涯了。
快毕业那会儿各自给对方写着通讯录,耳朵听着老师们说你们要好好珍惜剩下的日子里和同学们的相处机会啊,以后你们再想聚起来,就太难了啊。
心里在嗤之以鼻,心想交通多方便,大家基本还都是一个市的,有些同学甚至住在一个小区,节假日那么多,想见面太容易了。
以前周末出门恨不得避着人,走到哪都能碰上班上那群人。
仿佛阴魂不散。
可现在是真的,就算电话一个一个约,都不见得能约到几个。
昨天唐果接到聚餐的邀请,说就在Z市,让她一定不要推脱,组织聚餐的是高二那个三中小喇叭、八卦小天才周子龙同学,他大学学了新闻,毕业后进了杂志社,这次听说有事想请人帮忙,趁机组了聚会。
联系了不少人,磨了大半个月,终于陆续得到回应,敲定了时间和地址。
周子龙给季峋打电话,叫他一定去,季峋应了下来,说那天有空的话一定过去,周子龙又怕他食言,特意过来找唐果,要她一定一定带着季峋。
唐果也不能保证,只说尽量。
大家是真的很久没见了,虽说唐果不爱凑热闹,更不喜欢同学聚会的场合,可是一个个互相打电话发消息约着想见一面,心里还是有些期待的,尤其连翘,高三时候两个人关系最好,大学时候不在一个省上学还各自有联系。
但其实两个人从大一开学到现在,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
这次她也来,唐果就更不好推脱了。
况且她也很想见连翘一面。
聚会那天天气不大好,下午的时候下了点儿雨,约的是晚上七点,唐果提前了一个小时过去的,她下午的时候打了季峋电话,他说还在忙,不一定能过去,叫她玩得开心。
电话这头唐果欲言又止,脑补了无数不好的画面,很想问一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可终究没能问出口。
唐果有些小小失落,不过还是打起精神去参加聚会。
是一家小众主题餐厅,坐落在一处偏僻街道,唐果打车到那边,走不了几步路就到了,结果步行找了十分钟才找到,暗暗吐槽自己路痴没救。
连翘在电话里指导她后怕她迷糊虫,下楼来找她,远远冲过来,给了她一个大大拥抱,激动又夸张地说:“果果我好久都没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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