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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端起搀了茶水晶粉末的炉灰,迅速的在法坛四周洒了一圈。
很快黑血便淌满了整个屋子,只剩下我们站立的法坛,被炉灰挡住黑血无法侵入。
“无缘无故,怎么会有血煞?”
薛道长脸色煞白,惊疑的道。
“有人动了老太太的骨灰!”
师傅断然的道:“恐怕是想养炼血煞火鬼!”
“怎么可能?”
薛道长摇头道:“血煞火鬼除了鬼差无人能降,养炼这种东西等同自杀,只有疯子才会这么干!”
“疯子?哼,说起疯子,我倒是知道有一伙人,专干这种疯子的勾当!”
“你是说......”
薛道长倒吸了口冷气:“你怎么惹上他们了?”
话说到一半,那血煞火鬼体内淌出的黑血终于渐渐流尽,鬼体也缩小了一小半,化成黑烟飞了出去。
“趁它鬼体虚弱,快追!”
薛道长刚踏前一步,便捂住胸口猛烈咳嗽起来。
“薛道长,你身中血火煞,不可躁动!”
师傅扶住他道:“交给我吧。”
薛道长看了昏迷不醒的甘戈一眼,点了点头。
师傅纵身跳到玄武神像前,拿起一张白纸,脚下踏罡步斗,手上迅速扎了个纸鹤,口念咒语。
“玄天有命,搜捕邪精。
洞罡通真,不得留停。
吾奉北方真武大帝敕令摄!”
咒语念罢,一阵寒风顿时从门外吹了进来。
我只觉精神一振,连鬼阴线的蠕动都慢了许多。
师傅在纸鹤嘴上沾了一点黑血,往天上一抛,纸鹤顿时飞了出去。
又拿出藏在法坛底下的震阳剑,交待冯叔照顾好薛道长师徒,带着我追了出去。
临走的时候,薛道长从脖子上摘下一枚刻着太极图的玉佩,让我诚心诚意戴好,用来护身。
我们一路开车追那只纸鹤,追了一个多小时,只觉得这路越来越熟。
等到了一处林子,车过不去了,我才恍然大悟,这不是白天来过的那片养尸地吗?
师傅扎了一路的纸人,一直没抬头看路,此时看到熟悉的场景,不由得也有些疑惑,那个暗中捣鬼的人究竟想干什么?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我们绝对是被故意引到这里来的。
师傅说既来之则安之,毕竟我这鬼阴线不除,横竖都是一死,只能见招拆招了。
我们一直追到林子深处,果然那纸鹤落在了养尸地中间。
师傅早就料到这种情况,直接将扎好的“打路鬼”
放到地上,从工具包里抓出一把米,往四处撒去。
我看的奇怪,便问师傅在干什么。
师傅要我在一旁好好看着,说这是我们这一脉扎纸匠最基本的扎纸秘术,“封鬼入纸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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