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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佐助一副“哥哥是我一个人”
的模样,差不多都快直接黏在鼬的身上了,看得大佐助都隐隐有些尴尬。
但反观义勇,他却只是虚握着鼬的指尖,躯干离另外两人很远很远,一副马上就要脱离画面中央的架势,就好像是在有意将自己和两个兄弟区别开来。
【是因为过于早熟,觉得两个哥哥傻傻的难以忍受吗?】
大佐助脑中闪过类似的猜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因为在下一张、也就是六岁的合影中,他和两个哥哥的距离,明显拉近了二三十厘米,就连画面的对称度都提高了不少,照片的氛围看起来更是和谐了十倍不止。
【终于有点一家人的模样了。
】
直到这张照片为止,小佐助在相片中,基本都是想要表现自己很“酷”
的样子(虽然没成功),和大佐助自个儿小时候没有太多不同。
可当时间来到八岁,事情突然就有了转变。
八岁合影中的小佐助双目圆睁,仿佛是在对镜头怒目而视,但下半张脸却绽放着非常刻意的大大笑容,实在很难判断他究竟是高兴还是愤怒。
这个神情,让大佐助想起了昨晚在小摊上买的“炼狱杏寿郎”
大头娃娃,只不过那玩具娃娃笑的没这么吓人。
除了颜艺方面有了进展外,这一年,小佐助看起来也没那么黏人了,仿佛是在暗示他不再像从前那么依赖鼬这个兄长。
大佐助看第五张合影看得最久。
因为这一年在他的世界中,忍界第一豪族已经成为了历史中的尘埃。
那是大佐助最煎熬痛苦的一年,是质疑一切的一年,是重估一切价值的一年,也是他整个人生就此定型的一年。
不过照片里的“自己”
,依然开心的像是刚通过忍者考试的鸣人,笑容纯洁到近乎天真的地步。
而义勇则变化不大。
大佐助盯着宇智波鼬的脸反复观察,但除了那稍显勉强的笑容和额头上多出的一撮白毛外,他没有看到什么令人不安的元素。
看起来这个世界的鼬,并没有走上和族人的决裂之路。
安心之余,大佐助也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让鼬选择了截然不同的命运?
【也不知道他的身体究竟如何?】
暂时搁置心中的疑惑,注意力来到第六张合影。
这张照片中,只有小佐助和义勇两个人,宇智波鼬并不在取景框中。
大佐助注意到,从这一年开始,义勇发型变了不说,还带上了他昨天使用的那柄佩刀。
那把刀拥有仅次于草薙剑的硬度,价值比起雾隐的七把忍刀不知道高了多少,只是大佐助不知道那把刀是从何而来,看着不像他所知的任何工艺。
值得一提的是,这张合影中的义勇仍旧没什么表情,但观看者却能明显觉察到他多了些“人味”
,虽然不一定是好的方面——义勇的动作变得很有进攻性和威慑力,衬得一旁的自己有些人畜无害。
大佐助想起了昨晚月光出现变化之时,义勇身上的气质也会跟着变化,显得锋芒毕露,仿佛随时可能会对周围的人发动袭击。
他给人的感觉,很像是自己刚摆脱大蛇丸之后那段时间的样子。
【看来八到十岁之间的这段时间,义勇身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
接着,大佐助翻到了最后一张,也就是去年的照片。
因为照相技术的发展,摄影师已经可以直接把拍摄日期打在照片上了——木叶60年7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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