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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人被铁镣铐拴住双手双脚,剥掉上衣,脖子上套着内圈镶又有利齿的铁项圈,项圈外又连着钉入四人肋骨的铁链,导致他们只能像秃鹫那样勾着头弯着身子,否则就会拉紧铁链那头的长钉,伤及肋骨之下的脏器。
他们虽然是俘虏,看向白的眼神也是一样的澹漠,仿佛早已习惯了这一切。
每个人都在等待白开口。
溺水拷问法虽然原始,却一向很有用。
“我说你啊。”
双手剑中忍用力捏着白的下巴,眼中有种大仇得报,或者说小人得志更合适的快感:“昨天用桃地再不斩的名义对我颐指气使时,有想过今天的下场吗?真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
“不要说废话。”
元真一有些不耐烦了。
他不介意下属借“公事”
报私仇,但眼下并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
“算了,你让开,我亲自来问他。”
“是,是。”
双手剑中忍迅速变脸,惶恐着退开了。
元真一蹲下来,眼神澹漠地像是在看路边的一块石头。
“你不愿意说出再不斩和照美冥之私下里的谋划,这我理解,因为你怕说出来,他们两个会有危险。
这没关系,我知道你们关系密切,既然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
白听到这里,心情没有任何好转,胸口依旧剧烈起伏着,忍痛呼吸着空气。
因为他清楚,凡是“但是”
这种转折词前面的话,全都是废话。
“那我们说说另一件事。
这次选举水影,以桃地再不斩那自视甚高的孤僻性格,获胜是不可能的。
就算你只是个盲目崇拜他的跟班,也应该明白这一点。”
白没有回应,但也没有反驳。
选举要靠上忍的选票,也就是靠候选人和上忍之间的人际关系决定。
而杀死同期所有毕业生的再不斩,绝对是雾隐村里人人避而远之的存在。
虽然再不斩本人很乐观,但白身为局外人,要清醒的多。
“可即便如此,村子里却仍然有上忍愿意投他的票。
我想,这些人既然不可能是再不斩的朋友,那就一定是因为其他缘故被他威胁了。”
】
元真一顿了顿,“所以我希望你告诉我,这些上忍是哪些人?究竟有什么把柄落在了再不斩手中?你只要把这个透露给我,我就会放你离开。
你清楚吧,这些情报就算告诉我,也不会让再不斩陷入什么危险,只是会让他在选举中输得更难看罢了,本质上却没有改变任何事。”
“你想靠这些把柄,让支持再不斩大人的上忍转而支持你?”
白一眼就看穿了元真一的想法。
“准确的说,是让他们支持我的兄长,他才是候选人。”
元真一僵硬的一笑,“怎么样?这又不是什么关键的信息。
说了,你就可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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