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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倾颜点点头,走向花厅后面的内室。
推门而入,绕过屏风。
床边站着风恒和两个六十来岁的老者。
三人看着床上的人,都低头不语,眼中隐隐的泪光闪现。
另一边站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摇了摇头,说:“老将军中箭的位置十分凶险,伤在心脉处,箭头又有倒刺。
若不拔出来,老将军已然失血过多而昏迷,即使用丹药吊着,最多也不过几日的时间。
可若是将箭头拔出来,恐怕……”
这个人风倾颜认识,季如风,是京城里十分有名的大夫。
这三天,季如风每日都来为她号脉。
此人素有“建安神医”
之称,妙手回春,却平易近人,仁心仁术。
听娘亲说,季如风和老爷子交情不错,因此才每日上门来给风倾颜问诊。
此时,季如风这样说,风倾颜心里也有些担忧。
这种外伤在现代的手术室里,根本不算什么,对她来说很简单。
但是在这个她还很陌生的世界,没有仪器,没有备用血液,没有助手,甚至连简单的消毒和手术工具都没有。
更不要说术后抗感染用的抗生素了。
风倾颜有些犹豫,视线落在了躺在床上的风老将军身上。
风老将军已经快七十岁了,但是面容看上去也就六十岁左右,头发有些花白。
胸前的衣服已经被血染透,一支断箭插在左侧胸口。
看着风老将军苍白的脸,风倾颜想起了前世的爷爷,眼中泛起了泪花。
“爷爷……”
风倾颜不觉哽咽出声。
“颜颜,你——”
风恒听到声音望了过来,这才发现已经泪流满面的女儿。
风倾颜擦了擦眼泪,用力闭了闭眼,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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