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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四下里看了看,此刻没有人经过,当下将长剑收起,背起她就往那片高地快步走去。
当我喘着粗气将她背上那块高地之时,身上同样被汗水打湿。
把她放在大石上,我从怀中摸出一瓶金创药丢了过去,接着转身就要离开。
这时,她突然开口了:“为什么要救我?”
我停下脚步,回身看着她,这样漆黑的夜里,她的脸竟然还是如此的白,不知道是失血过多的白,还是天生的白。
我顿了顿,道:“不知道。”
她似乎有些狐疑,这么黑的夜,看不清她具体的表情,又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回答她,转身向营地走去。
为什么要救她,我是真不知道。
我是正派,她是魔教之人,正邪不两立,这一次只是我一时的兴起,以后见面更是拔刀相见。
名字么?我摇头一笑,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回到人多的地方,我仍是装成一副酒醉的模样,再次于几个营房前晃荡几次,最后再回到自己的住处。
放好长剑,清理了一下身上的凌乱,我便倒在床上假装熟睡起来。
面上是假装熟睡,其实心里却是激动的不得了,回头想一想,自己就像是从刀山火海出走了一圈。
原本阴霾的心情也似乎因为这件事儿重新变得明朗起来,看来自己很适合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
想到这里,心里不禁一阵好笑。
这时,账外响起了一阵的脚步声。
是大师兄他们回来了,宴会结束了。
我假装睡觉,不去理他们。
忽然,一阵的酒气扑鼻而来,似乎有人在看着我,同时大师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看来六师弟确实不能沾丝毫酒滴,你看他睡得跟头猪似得。”
三师兄的声音随之传来:“嗯,确实如此。
你看他浑身都湿透了,却还睡的这般死气。”
“嗯,赶快将他叫醒,我们这就离开此地。”
“是,大师兄。”
说着,三师兄一边叫着我的名字,一边拉扯着我,他力气极大,拽动着我的胳膊生疼,最可恨的是他竟然扭着我的耳朵。
我只觉得耳朵火辣辣的燥热,酒醉之后的三师兄下手也没个轻重,疼得我差点弹坐而起。
最后,在忍着一阵的疼痛之后,脸上忽然被人泼了一片冷水。
我知道机会来了,猛地咳嗽几声,睁开眼来。
只见映入眼帘的是几张熟悉的面孔,最大的一张是大师兄的脸,此时他满脸通红,笑道:“你总算醒了,六师弟,哈哈哈。”
其他是兄弟也跟着哄笑起来。
我慢慢坐起来,摸了摸脑袋,睡眼惺忪的看着大师兄,问道:“我们到家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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