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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蒙见到莺儿缓缓递过来的小手,轻轻搭在他的大腿上,眼底冒起一些厌恶,伸出手指轻点在她的唇上“嘘,别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
莺儿被他逗得呵呵笑,手顺着衣袍便摸了进去。
蓬蒙呼吸一窒,淡淡的看向她,不动神色的把她的手拿了出来,“夜深了,回去吧。”
莺儿缓缓捏紧了右手,每次都是如此,明明他表现得那么温柔,眼底的光都快要把她溺死了,却永远不愿意碰她,她永远都像是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好。”
莺儿收起眼底的苦涩,倔强的看着他“我爱你,所以我愿意帮你。
如果你不爱我,那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蓬蒙静静看着地面,默然无语。
他到底想要什么呢?他在那年偶然学会了仙术,便苟延残喘的活了这么多年,走遍了世间山河,当过高门大官,也曾做过凡夫俗子,偶然兴起想要做做皇帝,便进了宫做了术士,只是这宫里的气息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但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好像他总是想到什么做什么,也没人问过自己到底想要干嘛,活这么久是为什么再次见到什么人吗?见到后又该说什么了?对不起?还是
他叹了一口气,看向莺儿的眼睛,开口道“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唯有这一样。”
莺儿低头,眼角泪光一闪,过了一会儿后才起身整理整理衣裙,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那我今日便走了,若是有什么情况,我再来同你说。”
大门被推开又合上的声音显得那样清晰,敖煜和织女在大门关上的最后一刻,悄然从房内隐退,只是敖煜最后回头,最后看了蓬蒙一眼,他孤寂而笔直的坐在木椅之上,仿若已经坐了很多,很多年。
烛光闪烁的间隙之间,他好像又见到了那个小姑娘,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看到他睁眼之后,激动的喊着“你终于醒啦,你昏迷了好久,阿爹都说你再不醒就醒不过来了。”
说完她发现自己还握着他的手,连忙吐了吐舌头,把他的手放在了被窝里。
那时候敖煜刚醒,好像是做了什么悲伤的梦,醒来却不记得全样,只看见那夜昏暗的烛光下,一个冰雪一样白净的女孩子,为着自己的苏醒,发出欢欣鼓舞的叫喊声。
————
瑶草此时整个脑袋都是晕眩的,刚才她巴拉着案台的时候,好像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青烛,整个房间一下子就昏暗了下来,嬴政略微粗重的呼吸声好像回响在整个房间一般。
在这样熟悉而恐惧的黑暗里,她想伸出手摸摸什么,却摸到了一只递过来的温暖无比的大手,他的手包裹着她的手,踏实而厚重,让她突然就找到了方向。
嬴政把她往里面挪了挪,衣料摩擦的声音缠倦的令人入眠,却又充满着不为人知的浪漫。
他右手撑在她的右耳旁,伏低身子压了上去,语气轻轻道“睡吧。”
瑶草刚刚准备好的心态一下子崩了,目瞪口呆,好吧,他其实也看不到,“你,你”
嬴政的胸口传来几声闷闷的笑声,让她的脸瞬间爆红。
“你在想什么?”
瑶草一脚踢到他腰上,翻身滚进了最里面,背靠墙壁,警惕的看着他。
“嘶,你这算谋杀亲夫吗?”
嬴政捂着腰,语气艰难的开口。
瑶草一点儿也不心疼他,闷闷说道“才不是呢,你明明就是只不吐骨头的狐狸。”
嬴政侧身睡在她身边,长臂一捞就把她牢牢固定在了怀中,用下巴轻轻蹭蹭她的头发,“就要把你这只小兔子的骨头都给啃得干干净净的。”
瑶草惊呼一声,双手抵着他的前胸,不让他靠近。
“睡吧。”
瑶草见他确实没有什么过分的动作,心想就当多了个肉垫子,反正她也不吃亏。
过了一阵,殿外好似刮了大风,窗杦咯吱咯吱的响了起来,瑶草双眼一睁,狡猾的笑道“哎呀,这下你可睡不成了。”
嬴政甚为无奈的捏了捏她的鼻子,翻身就坐了起来,“走吧,看来是他们回来了。”
------题外话------
也不知道啥时候解锁,but不影响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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