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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报讯的太监见状只能转身离开,回到了议事殿前:“三位大人请回吧,大王说明日朝堂上见。”
李铎闻言闭眼一脸无奈,而崔颖有些激动:“我们是有要事,你没说清楚吗?”
“小的说了,无奈大王精神不振,困乏得紧,若三位大人执意要见,不妨等大王睡醒吧!”
那太监说完未免迁怒是急速退离,崔颖气得吹胡子瞪眼,偏又无可奈何。
李铎此时冷笑一声道:“二位,等吗?”
“等,这事儿能耽误吗?”
崔颖握拳怒喝:“必须等!”
李昌平此时抹汗点头道:“还是等吧。”
李铎闻言不顾形象地往台阶上一坐:“好,那就看看宫门落锁前咱们能不能见着了!”
马希声睡下了,伺候他歇息下的赵禄福从殿内退出来并带上了殿门后,冲当值的守门太监嘱咐道:“大王未醒时,任何人不可惊扰。”
小太监们应声后,他离开了大殿朝议事殿而去。
烈日当空,三位大人在殿前等得颇为焦躁,一看到赵福禄来道近前,崔颖立刻冲到他面前:“大王可是要见我们?”
“大王困乏歇下了,可奴才知道三位大人同时求见,必有要事,故而前来问询两句,若真是一等一的大事,大王一旦睡醒,奴才也好及时催促,免得误事。”
崔颖闻言回头看向李铎,李铎看向李昌平,李昌平一看这是要他开口,当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公公,这事确是大事,非同小可。”
“敢问和什么有关?”
李昌平没胆子说,他看向了崔颖。
崔颖见状上前一步,贴着赵福禄的耳朵轻言:“细作。”
两个字令赵福禄惊讶万分地掩口:“好好,奴才知道了,奴才这就去殿前候着,只要大王一醒,奴才立刻进去禀报。”
“有劳公公了。”
赵福禄走了,但是他并不是回到了马希声的寝殿,反而是去了德妃殿。
“和细作有关?”
袁德妃盯着赵福禄,眼底幽幽。
“是的娘娘,您看奴才要去催大王起来吗?”
袁德妃眼珠子转了转:“大王从来没有午休的习惯,今日既然困乏得紧,就等他醒了再告知吧!”
“是,那奴才就回去守着了。”
赵福禄当下退行外出。
“等等。”
赵福禄停下看着袁德妃,袁德妃没有再说话,而是转身去了一旁侧殿,不多时拿出了一条细长的香盒,递给了他。
“难为大王惦念着我,送来了他的心头好,可惜这胡人的香我用不惯,赏了你吧。”
赵福禄一愣,随即欠身接过:“谢娘娘赏赐。”
他捧着香盒出去了,袁德妃转身走回了侧殿内坐在了琴后。
她蹙着眉,眼中盘算几多,但片刻后眼神却变得坚毅,像是有了决断般地动手抚琴,立时琴音袅袅。
而那赵福禄捧着那盒香回了自己得房间后,立刻关闭了房门。
他趴在门上,透过窗花气孔朝四周看了看确定无人后,才把香盒摸出来,打开。
香盒内,放着一捆线香。
他将线香取出后,又把盒子内的底衬拿出,一张叠好的纸条掉落于地。
他立刻捡起,打开,但见纸条上一行字:红底沐衣薰香。
赵福禄瞟向了那捆线香,随后将其解开,发现内里有一根线香的底部是红色的,他拿起细看,眼神清冷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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