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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鹤慵懒地点点头,说道:“是啊。”
看了眼李时青脸上的印子,仙鹤有些嫌弃地瞥了他一眼,然后一根羽毛自然地落下,飘到李时青手上,随后脸上身上的伤口渐渐愈合。
肌肉愈合带来了微微的痒,李时青动了动身体,一边忍耐还对着仙鹤露出一个微笑,说道:“谢谢你,十三。”
鹤十三白了他一眼,说道:“但凡你是个筑基期,都不需要消耗我一根灵羽。”
李时青厚着脸皮凑过去,一把抱住对方,还用脸颊蹭了蹭对方绵软蓬松的羽毛,笑着说道:“嘿嘿,我这不是天资不好嘛。”
“灵兽师的修炼方式不就是这样的吗?和自家灵兽一起进步!”
鹤十三瞥了他一眼,“但是你现在弱到没办法和我签订契约,我怎么和你一起进步?”
趴在鹤十三背上,用舒适柔软的羽毛蒙住自己的脸,随后便是一声轻轻的叹息。
“没办法啊,灵兽峰只有我一个正式弟子了,这么大的地方要由我一个人来管,没有时间修炼啊。”
用脸蹭了蹭身下的羽毛,话语里有感伤有疲惫,林时青叹了口气,说道:“我能够理解宗门的压力,但是,一个人撑起一座峰,真的有点累。”
“所以,我比你们还想要荀师弟能够加入灵兽峰。”
“哎,我之前的宣传还是有点作用,最起码骗到荀师弟了不是吗?”
鹤十三没有说话,只是在这轻柔的微风下静静地陪着李时青。
虽然,它心底也在微微腹诽,它总觉得荀渊那个弟子比李时青想得还要重要得多。
但它形容不上来。
作为一只鹤,它没有读过多少书,也没有上过学堂,所以它不知道用什么词才能描述出它那种心情。
它只知道,体内的血脉在汹涌,在叫嚣着——离他近一点,仿佛跟在荀渊身边就可以获得真正的蜕变。
可是荀渊现在走了。
哎。
作为一只刚成年不久的鹤,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烦恼事情的鹤十三有些郁闷地歪了歪脑袋。
高耸入云的翠绿树林里,几只修为最低都是元婴期的仙鹤正聚在一起讨论着什么。
“那个小家伙到底什么情况?”
“是啊,呆在他身边,感觉我的血脉都在悸动。”
“很奇怪啊,不会是给我们下什么蛊了吧?”
一旁的仙鹤们瞥了一眼刚说话的那只仙鹤,说道:“你的脑子是啄李小子的时候震废了吗?我们可是元婴期。”
几只仙鹤七嘴八舌地争吵了起来。
突然,不远处,一声苍老平稳的轻咳声响起,“咳咳,你们聚在这里做什么?”
几只仙鹤顿时停声,恭恭敬敬地喊道:“老祖宗。”
“我们在讨论今天遇到的那个小家伙。”
“是啊是啊……”
几只鹤一句接一句地便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复述了出来,末了,其中一只仙鹤恭敬地开口问道:“老祖宗,我们想请教,发生这些事情到底是因为什么?”
那只鹤须发皆白,明明是鸟的五官,却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细细听完他们的讲述后,沉思一会,嘴里呢喃道:“血脉悸动……?”
它思考了很久,才突然开口说道:“你们还记得祖先一代代传下来的信息吗?”
苍老的声音悠悠,平和却又带着点激动与不可置信。
“我兽族亦可修炼。”
“世称妖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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