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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究竟是‘花’容看出了什么,还是‘花’明轩心底有什么旁人不知道的心思。
‘花’明轩看着细眉微皱的‘花’九,心下为‘花’九那话有薄怒,隐于袖中的手紧了紧,这丫头偏生讨打的很,“哼,既然如此,‘花’容想算计我又与你何干?反正大妹妹即将也是要嫁人的,这‘花’府的事还是别闲‘操’心了。”
眼看‘花’明轩生气地转身而去,‘花’九紧跟几步,淡‘色’的眸里有困‘惑’的不明所以,她说的不是事实么?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想在‘花’府,她关心过哪个‘花’家之人的死活了?
“明轩哥哥有什么可生气的,也是,是我多心了。”
‘花’九闲闲说道。
哪想,‘花’明轩突然驻足止了步子,一直跟在后面的‘花’九一时不察,差点没撞上去。
“给你的。”
冰冷带着寒气恍若冰珠落地的迸碎,甚至还有咬牙切齿的声音在‘花’九头顶响起,然后她手里就被塞进了一透明的琉璃瓶。
那瓶子里装着半瓶暖黄‘色’的香液,而最为惊奇的是那香液中还有米粒大小的朱砂桂在随着瓶身的晃动而徐徐沉浮绽放。
‘花’九淡‘色’的眸子里溢满惊‘艳’,这种香品连‘玉’氏‘花’香配方中都没有记载过,可见全是‘花’明轩凭一人之力调制而成,“这是?”
眼见‘花’九眸子中掩饰不住的喜爱以及对自己的赞叹,‘花’明轩头一次觉得调香送人原来也会不好意思,他‘摸’‘摸’鼻尖,嘟囔着道,“前几日‘弄’出来的小玩意,不值当几个钱。”
‘花’九不是个不懂香的,欣喜之后便是有些沉重的心思,她手里这一小瓶的香液光是用香‘花’提取,那肯定是不知道‘花’费了多少钱财的香‘花’,然而最珍惜的还是香液中绽放如初初晨开的朱砂桂,不仅保留了香‘花’的新鲜香味,甚至连每一小粒的‘花’朵都是‘精’挑细选在盛开最完美之际采摘,最后要将朱砂桂香和香液的香完全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完全新型的香品。
“我不能要,太珍贵了。”
‘花’九把玩了琉璃瓶一小会,然后就伸手还给‘花’明轩。
话落,‘花’明轩脸‘色’瞬间沉了,恍若雷霆风雨来临之际的压沉黑云,“你当真不要?”
‘花’九摇摇头,拉起‘花’明轩的手将那瓶香液又塞回他手里,“数日后便是杨老太的寿宴,‘花’业封定会让你调制一稀奇香品作为寿礼送过去奚落杨府,所以明轩哥哥还是拿回去给‘花’业封吧。”
想也知道,‘花’府没听说调制出了这样的香液,那便是‘花’明轩调制出后并未上报‘花’业封。
“用不着你‘操’心这些!”
‘花’明轩语气不甚好,他垂着眼皮看着‘花’九白如瓷腊的指尖从他掌心拂过,他便感觉到一阵温存的流连,然后他突然扬手将那琉璃瓶狠狠摔掷在地。
“啵”
的一声,琉璃碎片满地,香液飞溅,有清雅悠久的香味瞬时弥散蔓延,充斥在两人之间,久久萦绕不去。
‘花’九瞳孔放大,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根本来不阻止,她便看着满地的朱砂桂破碎,沾染尘埃,碾落成灰,最后在这清新‘花’香中她眼眶瞬时便湿润了。
“本为你而制,你若不要,那我宁可就此毁去,自此这一生再不调这种香。”
‘花’明轩话说的决绝,事实上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会说出这般话来,他只是觉得心口有‘抽’疼,第一次他正视这个身高只到自己‘胸’口白‘玉’般清冷的‘女’子,而不是以兄妹的身份,他终于察觉自己感情上的异常。
‘花’九一直不愿想的问题被证实,她一直忽略那风月姑娘的容貌,而当猜测被或多或少的应证了一些后,她便觉得茫然,前世今生,两世,她并未有过情爱,或许曾对那个人有过瞬间的心动,然而那也在清楚的知道和双方只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那纽带只因金合欢时,那悸动便被生生扼杀。
然而,她和‘花’明轩,她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才导致如今这局面,她想说点什么,然而什么也说不出来。
‘花’明轩最终拂袖而去,走了几步,又折回身,拉着‘花’九走的飞快回‘花’府,亲眼见她回自己小院后,他的身影才隐没进黑夜里,连同心底所有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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