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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九敏锐的感觉到上官美人的手一僵,然后就听她在自己耳后道,“公子,莫不是进错房间了?奴家的姑娘可都在外面哪。”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女’施主好自为之。”
男子一身随‘性’,他脸沿线条冷硬,一番劝诫世人的佛语被他面无表情的说出来,怎么看怎么说服力不足。
上官美人痴痴笑了一声,将‘花’九扶正,挨着桌边坐好后,她才继续道,“原来是假和尚啊,那佛祖有没有说,坏人好事是罪孽。”
“红尘万丈,早日皈依,施主回头是岸。”
男子朝上官美人轻言道。
然后他轻飘飘跃下窗,几步之间,便到‘花’九面前,宽大的衣袖拂过她的脸,‘花’九只闻到一股淡幽檀香,带着菩提的清味。
只几个呼吸的时间,力气重新回到她的身体,她腾地起身,极淡的眸‘色’凶狠如‘露’爪的野猫,“上官美人好的很,我记住了!”
“方外之人不管红尘俗世,和尚你逾越了。”
上官美人神情一凛,眼角笑意冷去,瞬间便解了她特制的催情之香,第一次她‘摸’不透一个男人。
寻常的男人,大都抵不过声‘色’犬马,纵然再是正直严谨不过的,也只是伪装了一层皮而已,当撕掉那层斯文的面具,就不过都是一丘之貉。
然而,这个似和尚又非和尚的男人,她第一次在那双古井幽潭般的眼眸里什么都看不到。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男子说完这话,竟径直带着‘花’九大大方方的从‘门’口走了出去。
才迈出‘门’槛,‘花’九便吃惊的发现,守‘门’的婆子包括碧荷皆都晕‘迷’不醒,她看着碧荷,眸底泛出杀意,一眨眼又生生的压制回去。
现在,现在还不是时候。
“多谢大师相助,敢问大师可曾见到一穿月白衣衫手持山水折扇的男子?”
‘花’九捻着染血裙裾微屈膝。
闻言,男子古井无‘波’地看着‘花’九,狭长的凤眸上挑风流的弧度,漆黑如黑曜石般的瞳孔定睛看人的时候才会发现那瞳边竟微泛墨蓝,端的是蛊人心神。
“风阁第一间。”
回答‘花’九的却是不知何时出来,倚靠‘门’边浑身慵懒的上官美人。
上官美人殷勤的回答并未赢得‘花’九半点谢意,得到自己想要的,‘花’九旋即朝凤阁而去。
边走她边扯松衣襟,划破衣袖‘露’出半截白藕‘玉’臂,狠狠地掐了一把粉嫩娇‘唇’,‘揉’‘乱’头发,整个人看起来就似被欺辱惨了的小模样。
僧衣男子沉‘吟’半晌,眼见‘花’九的一番动作,他几乎下意识的跟上,微不可查的,他硬朗的‘唇’线上翘了半丝弧度,那眉宇之间天生自带的风流韵味更甚。
上官美人的勾栏院,向来被她划分为风‘花’雪月四阁,每阁设阁主一名,阁主下又分八院,每院居住着两名姑娘。
一般能做到阁主份的,随便拉出去,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头牌‘花’魁之类人物,姿‘色’、技艺那都是顶顶的。
而此时的杨鉴仁便坐在风阁第一间里,由风阁阁主——风情相陪着,来到上官美人这,不来**一晚上,这自然不是他杨鉴仁的风格。
听着缠绵小曲,喝着美人相偎的蜜酒,看着妖娆‘春’‘色’,杨鉴仁‘迷’醉的几乎要飘然起来了。
然而,就在此时——
房‘门’被嘭的推开,杨鉴仁正端着酒杯,还没反应过来,一阵香风迎来,他怀里便多了具软‘玉’温香的纤细身子。
“鉴仁表哥,阿九知道错了,你救救阿九吧……”
‘花’九一手扯着杨鉴仁‘胸’襟,仰起小脸,梨‘花’带雨的委屈模样,明显被蹂躏狠了的红肿‘唇’‘色’,还有松垮的衣衫。
杨鉴仁心头一‘荡’,他愣愣地低头看着‘花’九,眨眨眼,就有些回不过神来。
这样的‘花’九,柔弱的让人心生怜惜,但也最能‘激’发男人心底暗藏的暴虐‘阴’暗面,只想再可劲的欺负,让她更大声的攀附求饶。
“表妹这是?好了别哭了……”
杨鉴仁眼神暗了暗,趁机他伸手‘摸’上‘花’九背,还假意安慰的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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