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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所不知,我请的这人,是真的能请到神明的。”
那县丞从来不信这些,气得转过头去,不再去看知县。
知县只得继续解释,
“这次大旱,不止我们沧县,临近丰县也有几个村镇闹了旱灾,只是不像我们沧县如此严重。
前几日,我在丰县的一个好友来信,说是遇到一个颇有神通的道人,可以以扶乩之术向龙神祷雨。
起初我也不信,但是我这位好友从来都不曾说过假话,根据他的说法,这道人确实是能与龙神对话,已经为丰县的两个村镇祈来了大雨,解了当地的旱灾。
为了保险起见,我又专门差人去丰县打听过,确实是如我这位好友所说。
这才派人去请了他来,今日恐就到了。”
听了知县的话,县丞转过头,依旧半信半疑,但是语气已经不像之前那么肯定,
“大人所说的都是真的?”
“那是自然,此事也关乎我的身家性命,我又怎么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县丞听了,垂头想了想,只得屈服,站起身向知县拱了拱手,
“既然如此,那就先依大人的这般谋划吧。”
毕竟,他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只等死马当活马医了。
况且,子不语怪力乱神,倒也没说不信啊。
就在他们谈论之时,四人抬着一顶灰呢小轿,沿着县衙前的街道正缓缓向这边走来,小轿前,一个衙役模样的年轻人快步在前方引路。
街上并没有多少行人,小轿一颠一颠,发出吱呦吱呦的声响。
慢慢的,灰呢小轿已经来到县衙门前。
衙役赶忙撩开轿帘,一个身穿灰色大氅的道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看似已经有五六十岁,须发花白,头上用一根枯松枝别着发髻,倒真有些世外高人的样子。
“仙长,快请进吧,我家大人等得久了。”
年轻衙役神情有些急切。
道人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道人便在年轻衙役的带领下走进了县衙。
县衙大门随即便被死死关上。
站在县衙对面的张玄轻轻皱了皱眉头,
“这道人哪来的?”
他对县衙内发生的一切洞若观火,刚才沧县知县和县丞说的话也都一句不落地进了他的耳中。
“扶乩祷雨?还真有这种事?”
张玄决定继续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右眼重瞳之中,荧荧之火继续闪亮,直通县衙内侧。
县衙内院客厅中,正在焦急等待的沧县知县和县丞,突然听到门外传来阵阵轻微的脚步声,互相对视一眼,
“莫不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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