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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年指挥着两个老索的手下“你们去帮忙把东西卸下来!”
两个卸货工人便和教堂的工作人员一起,开始往仓库里面运送纸巾,实际上失去仓库里面摸底,看看有没有拓科夫斯基的货物。
然后,他们也会在仓库里面留下监控设备。
苏年则是跟着王主管从后门进了教堂,进门的时候,苏年就随手把一个窃·听器给插在了门口的花盆里面。
以他的出手速度,王主管甚至都没差距到苏年的手动过。
其实从后门到之前的办公室,不过就是两条走廊而已,苏年专门在看起来很干净,但是却没有人的房间附近放了窃·听器。
最后,想了想,他把最后两个留在了玛利亚和王主管的办公室。
按照老索的说法,玛利亚应该和拓科夫斯基有些关系,毕竟玛利亚本身就是外国人,总比李远和陈楚衷更容易得到信任吧?
而且相对来说,女人往往更容易被掌控。
再加上之前王主管说,&nbp;&nbp;玛利亚平常的时候会帮忙管账,但是似乎对王主管却根本不感冒的样子。
王主管是后勤主任,按理来说教堂所有的流水都应该是他说了算。
可是玛利亚对他连基本的尊敬都没有,说明什么?说明玛利亚管的账目根本就不是教堂的账目!
那么这些账目到底是什么帐?不就很清楚了?
到了办公室之后,苏年随便挑了个地方把窃·听器塞进去。
两百四十万的货款,王主管直接给他拿了一张支票,显然这张支票也不是王主管自己能签的,是昨天早就准备好的东西。
苏年接过了支票,根本不用验证支票的真假,系统提示音就告诉了他入账信息。
两个人对视一眼,互相都是一笑。
王主管说道“愿主保佑你!”
等再出了后门的时候,货物已经全都卸下去了,老索的三个人开着车离开,苏年则是回到了自己的摊位上。
老索正在摆弄着开箱开出来的一块玉牌,见到苏年回来问道“怎么样?”
苏年将窃·听器的所在的位置告诉了老索,老索便安排下人去分别监听。
剩下的,就是等待拓科夫斯基和程罗上钩了!
苏年看着老索离开的背影,还是摇了摇头,这次的任务,看起来好像太简单了一些,他总感觉最后可能出现什么问题。
但是到底会出现什么问题……他又不是专业认识,经验都没有,怎么能猜得到?
又过了半天的时间,一直到下午,拓科夫斯基今天没有来,程罗倒是来了,可是没有什么异常。
晚上各自散去,苏年回到酒店,感觉有些疲惫。
以前的时候他摆摊就是摆摊,现在摆摊是带着任务的,虽然钱是照赚不误,可是总归有些不太自在。
老索今天晚上没来,估计是鼓捣监听去了。
然而接下来,好几天,拓科夫斯基都没有来。
程罗虽然天天都在这儿,可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老索不由得疑惑“难道是被对方察觉了?”
窃·听器里面的电量可支撑不了多久,显然要到达极限了。
苏年说道“不能吧?如果他们发现了,程罗不就是白等了?拓科夫斯基不会给他送个消息吗?”
“是啊!”
老索点头“问题就在这儿了,根本就没有发现程罗有什么不对劲。”
“说不定是顾布迷阵呢?拓科夫斯基说不定还不能确定是不是被盯上了,或者他还有其他的交易地点,正在等待机会。”
“那就麻烦了!”
老索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他也想到过这些可能。
苏年倒是无所谓,他的任务只是配合监视教堂而已,这是考虑到他的本职工作委派的任务。
只要自己这边我没出问题,剩下的都是老索和詹某某他们负责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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