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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前那首满江红刚传到杭州时我就说,此生定要结识那位刘珞才是!
本以为会是我去汴梁拜访,没想到却是你来了杭州,可不是缘分?”
薛谊一听刘珞到了,竟亲自迎出来,老远就感慨道:“只听说老弟你年轻,没想到竟如此年轻,看来我都要自称一声老夫了!”
他可以自来熟,刘珞不能不行下官之礼,躬身道:“下官新案刘珞,见过薛知州!”
薛谊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不满道:“这里不是府衙,没有什么上官下官!
我与存义向来兄弟相称,我听说你叫他一声大兄,便也唤我一声兄长就好!”
存义是沈钧的字,沈钧见刘珞还有迟疑,笑道:“知州向来如此,你应了就是,他只有开心的。”
刘珞便又行礼叫了声子善兄,薛谊这才开怀大笑,拉着他进堂摆宴叙话。
“刘珞啊,最近没听到你有新作,可是让为兄食难下咽呐!
快快快,吟上几首来佐酒!”
刘珞刚才听说他的来意时就觉得不妙,早想好了腹稿,而且是一劳永逸的腹稿,以后什么场合都能用,还让人说不出个不字!
“小弟不才,侥幸得官家教诲过几次,官家说,既然为官,诗词之道便是小道,当以重国重民为先。”
刘珞举杯向薛谊解释道:“后来小弟去了一趟西北,回来后汴梁又闹时疫,实在无暇作诗,子善兄勿怪!”
他却忽略了一点,清流名士与人相交靠的是什么,还不就是诗词唱和!
他胡诌了几句,薛谊心里可就打起了鼓,官家这是不喜下面的官员作诗作词了?那自己名声越大,岂不是倒霉越快?
他甚至都想到了当年柳永奉旨填词,该不会哪一天官家也一封旨意下来,让自己回老家作诗自娱去吧?
心里七上八下直打鼓,脸上还得一脸艳羡,一杯酒下肚,拍着刘珞胳膊道:“兄弟好福气!
为兄还是当年中榜谢恩时远远瞻仰过一次官家的龙颜,这些年蹉跎于州县之间,连汴梁都没去过几回…”
刘珞心说,我还得过圣人赏赐的刀,陪狄帅喝过酒,给国舅做过饭,把欧阳修给弄趴下了,括弧,醉的,要都说出来,这桌上的酒怕是都要变成醋了!
刘珞心眼一转,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开口道:“这次小弟来杭州,也是奉了旨意,其一就是要看看市舶司如今的状况。”
“市舶司?”
听到旨意二字,薛谊的酒已经醒了三分,可自己真的没咋关注过啊!
沈钧知道这位是要露怯,赶紧在一旁打岔道:“市舶司虽然名义上也在知州治下,但自有市舶司提举管理诸事。
不成文的规矩,杭州市舶司提举,向来由同知兼任。
哦,或者应该反过来说,杭州同知向来由市舶司提举兼任。”
同知是知州的副手,同的本意就是协同。
刘珞曾在后世听说过一句话,一把手和二把手之间的矛盾是天然的,不可调和的。
大宋尤其讲究制衡,一二把手要是穿一条裤子,那整个州府岂不是连官家姓什么都要忘了?
沈钧的言下之意就是,市舶司那块不是薛谊不了解,而是实在插不进手去。
薛谊郁闷地整了一口酒,长叹道:“也不瞒兄弟,秦同知把个市舶司把持的水泼不进,愚兄去年也曾找他来问过一次市舶司之事,却碰了个灰头土脸,着实没有脸面…”
“这位秦同知竟如此…跋扈?”
二把手给一把手使绊子下黑手都不稀奇,可也得是暗搓搓得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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