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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不会,所以正可以打消嫌疑。”
“诸葛兄只是比较孤僻,不善人际。
他一直尽职,常在城内巡视,甚至不少事亲力亲为。”
“已经很久没有城防这么尽职了。”
女人的神色很理性,“谁敢在王城犯法?如果他是奸细,多打探王城才是他梦寐以求的。”
“没有证据便是空谈。”
关于这点,王蔺肯定地说。
花姨离去的时候,走出几步又停下脚回头问:“天机司也没有收获?连你那个老爹也算不出?”
良久,王蔺点了点头。
花姨走了,王蔺看着她的礼袍有些出神。
她看上去是中年,其实已年近七旬。
和自己的妻子一样,她也是来自花家,也爱上了家主,却没能成为王蔺的母亲。
有的人叫她浪荡女,叫她妄图勾引家主的狐狸精,但她还是选择留在王城,一留便是数十年,而王蔺的父亲其实甚少与她见面也从不私自相会。
王蔺又看了一眼碑文,低声道:“不,花姨。
那不是我的责任。”
花姨刚离去,王老就从室内的角落里走出来,像那里有一道暗门。
王蔺猛地转头,才发现是自己的父亲,先是苦笑又有些欣喜:“老爹,你可以去蝴蝶城工作了,幽家的李前辈也会被你吓到吧。”
“还差一点。
你还会说玩笑话就好。”
王蔺看着父亲的服饰,屋里又归于沉寂。
和平日的拮据截然不同,他穿上了一件特别的礼袍,金底上折形黑条相扣的纹路,背心是一片黑云的图案。
这是象征王家的服饰,王蔺自己穿的少,老人更是脱了数十年,如今披上,只为替孙儿去诸武百家探多一丝希望。
“杂家老祖宗说要睡几年,依我看是给我闭门羹了。”
“没事,爹,你不用太累了。”
“我可不累,倒是你注意好自己。
你是早有想法了吧。”
“对,实在不行,按王祖的手记,狐后的寝宫里保存有一朵未许愿的九色花。”
王老叹了口气,知道已经阻止不了自己的儿子:“那里面,藏着灾祸。”
“我知道。”
“嗯。”
“……”
“如果只能有这一步,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找狐后寝?”
“等王寻五岁,我还需要安排人照顾他。”
“嗯。”
“嗯。”
王老也走了,王蔺从他背后看看那件搁置多年的礼袍,又看看那座石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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