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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伤到的自己是手,而不是脚,为何对方会因为手疼而走不了路?
乐雪织读懂了那道再明显直接不过的眼神,当下乐雪织就嗷嗷叫道:“啊,我好疼啊!
太疼了,方才的碎片是不是被下毒了?我怎么觉得头晕目眩,看不清前方的路了呢?”
薄斯修:……
薄斯修就静静地看着对方表演,乐雪织一会儿捂着额头,一会儿拍拍心脏。
神情痛苦至极且虚弱至极,似乎真的在忍受什么非人的惨痛。
乐雪织的这场表演持续了足足三分钟,最后薄斯修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只得叹了口气道:“你要我怎么带你下山?”
通往山上只有一条小道,长且窄,紧紧容纳三四人并排走,若是开车的话,是完全不能上山的。
因此上山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徒步上来。
这件事似乎有戏,乐雪织这才停下了表演,她的一双眸子满是期待地盯着薄斯修,“……背我?”
薄斯修:……
看着对方的眼眸半眯,乐雪织急忙改口道:“那……抱我?”
薄斯修的脸都黑了。
见薄斯修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情绪,最后乐雪织只能退而求其次道:“那……扶我?”
这总可以了吧?
原本她想借着这个机会和对方亲密接触一番的,若是薄斯修真的肯背她,那么她必定要在他的耳根、脖子附近好好吹吹热气。
若是用了公主抱的形式,她必定要时不时“蹭”
俩下,总之非得让薄斯修火急火燎的。
这样说不定二人直接在野外修成正果了,这岂不是快哉?
可没想到这两个好法子都没办法奏效,她只能退到无路可退,勉为其难拉拉小手了。
薄斯修看了看她,旋即看了看一边的角落,最后点了点头。
乐雪织急忙伸出了一只手,等待对方来牵她,可薄斯修只是瞥了她一眼,随后去角落里拿了一个……东西。
乐雪织看到薄斯修手中的东西,面色顿时一抽。
这是个鸡毛掸子!
薄斯修拿鸡毛掸子做什么?!
薄斯修人生的高,一米八八的身高配上这清冷俊美的容貌,还有一身黑色禁欲系的正装,怎么看都是一个贵气非凡的人物。
可这样的人物的手中,居然拎了一个鸡毛掸子!
乐雪织无力捂脸,这简直是太毁人设了!
这样的形象幸好没有被别人看到,不然的话怕是要直接破功大笑,也就她对薄斯修好,此刻没有出声嘲笑。
薄斯修淡淡道:“拿着。”
乐雪织愣了愣:“啊?”
这不是薄斯修拿来的玩意儿吗?为什么要她拿着?
乐雪织有些嫌弃地看了看这鸡毛掸子,虽然这是全新的,上头的标签吊牌都没有拆,但是……她实在是不忍去触摸。
可薄斯修强行将她的手放在了鸡毛掸子的一段,随后他面无表情地拿起了另一端。
薄斯修道:“站起身来。”
乐雪织沉默了片刻,随后缓缓站起了身。
薄斯修拿着鸡毛掸子的一端,而她拿着另一端,这样的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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