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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有什么事的……对了,钱师兄之前问你借过琴,说不定是他寻来了一张琴,在上面抒发闲逸呢?”
知秋好奇道:“宁姑娘也会弹琴?”
宁青宸笑道:“我会弹琵琶……琵琶常用来定音,所以对其他乐器也懂一些。”
燕殊笑道:“还是你们中土文化繁荣,在我们海外大家杀来杀去的,没时间研究这些……只晓得哪个剑快,哪个法宝强横,法术精妙。”
宁青宸却赞叹道:“传说谢家的九韶定音剑,便是学至少清剑派的一门天琴剑法,号称剑发琴音,化音为剑……要说燕师兄门内没有精研此道的前辈,实在是谦虚了。
九韶定音剑作为中土世家之中,最有名的一口法宝级数的飞剑,能配得上它的剑法,可见音律剑术都极为不凡。”
“我听师叔师伯们说过,谢玄实在是天纵之才……”
燕殊脸上却浮现了怀念往事的神情,他浮现神往之色,低声道:“听门内的前辈说,谢玄若非卷入了大晋世家与皇室之争,遭人坏了他的道果,本是有着元神之望的……可惜,可惜。”
“司马家本就是世家上位,自然也对世家防备的紧,没有容人之量,这些年大晋受司马家拖累,无论是年轻一代的俊彦,还是世家宗门的底蕴都渐渐不如大魏了!”
宁青宸道:“而且大魏有佛门支持,号称四百八十寺,其中潜修的修成金身,相当于道门阴神的高僧不知多少。”
“宁姑娘是大魏人?”
燕殊问道。
宁青宸苦笑道:“不过是被赶出家门的弃子罢了!
凤师才是我唯一的亲人……”
说罢便抱了抱脚边的大黄鸡……
然而大黄鸡心里却只有钱晨,一路上迈着步子,迫不及待的往洞外冲去。
燕殊,宁青宸和知秋只能快步跟上,他们狼狈的钻出魔窟之时,却见有人一席白衣,盘坐在旁边的岩石上,一张古琴横在膝前,素手拨撩便发出阵阵琴声,时而厚重,时而清越……
但这边琴声阵阵,远处却妖气高炽!
无数雷音滚滚将数百里外的妖云炸碎,雷光席卷地面,将数只小妖高高抛起,也在琴声中炸成粉碎,那一群妖魔,已经接近覆灭,死伤超过数百。
雷光血光,混杂着血腥和碎肉,不断掀起,宛如地狱一般。
钱晨这边却依旧在安静抚琴,琴声清澈,不带一丝杀意……身边却有妖魔横尸累累,一只半干枯的赤发美人的头颅,滚落在宁青宸的脚边,几人看着这一幕,竟然有些呆了。
原本以为他们在魔窟之中,遭遇那许多妖魔,狡猾狼狈,已经足够曲折艰难。
但岂料钱晨这边的处境才最为离奇……一边弹琴,一边以琴声雷音杀的妖魔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咳咳……”
钱晨忍不住捂嘴咳嗽了几声,眉头微蹙,一副抱病在身,弱不禁风的样子。
看到燕殊和宁青宸钻出魔窟,钱晨伸手一划,七弦齐震,发出了一声穿云裂石般的杀伐之声,这一刻才有杀气显露出来……登时雷音无声泯灭一切,远方的妖云起处,瞬息间万籁俱寂。
钱晨施施然的抱琴起身,笑道:“外面等着无聊,抚琴为乐!”
进洞的三人都有些无力,敢情您老人家取乐就是把妖魔屠杀着玩吗?而且你哪来的琴啊?
“东西问到了吗?”
见钱晨问起正事,知秋连忙肃容道:“问到了线索了!
只是那妖狈狡猾,多次生事,我们就干脆把它杀了。”
“问到就好……”
钱晨根本不关心一只妖狈的死活。
“那位妖魔大将好似失去了耐心,屡屡派人来试探,刚刚甚至还想毁掉兰若寺,被我设法阻止了。
我们先回寺内……”
钱晨的阻止手段向来都简单直接,燕殊等人也是亲眼见过那些妖魔的下场的,根本不会怀疑有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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