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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好像有些无情,但是道理却是真的,我没有理由把她带上。
“你要什么理由?”
她反过来问我,倒是让我有些不好回答。
不过我终于还是开口了,我挥了挥手,说“算了算了,走吧,捎你一程。”
然后我就起身了,我站在小饭馆门口,忽然就有一阵风吹过来,我想,如果我是电影里那样大侠的话,我的披风一定会被吹的扬起来,但我不是,我没有披风,那阵风里也带着对面油条店的气味,差点把我呛死。
我不知道小茗现在会怎么想,她可能会有感谢,但更多的应该是嘲笑,因为连我也不得不承认,我这个决定幼稚的要死。
没有理由,我打算带上小茗,我把我的头盔给了她,得到了声若有若无的谢谢,而我自己带上了护目镜,现在我不是一个人了,也不知道这种情况能维持多久,算了吧,其实有人陪着也挺好的。
在路上,我在想我要不要告诉小茗,我也要去路的尽头,其实我现在所挣扎的,不是要不要告诉小茗,而是我自己要不要带上她,她和我显然不是志同道合,当然更不可能的情投意合,甚至连比较要好的朋友都算不上。
我曾经信过一段时间的基督教,但我后来才发现,我交的钱只不过是一种表明自己不想下地狱的证据,而且上帝并不能帮我,只能开导我,而且还是派收了我的钱的牧师来开导我,真是讽刺啊!
就像现在一样,如果上帝能给我指条明路,我愿意一辈子吃斋念佛,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
身后的小茗紧紧的搂着我,我在想,如果我身后不是叶璇茗,是初洛该多好,我好想快点找到她,我忽然发现,我现在竟然那么想她,就像当初,初洛那么喜欢我一样。
……
我以前呆的那个镇子,很小很小,我小学的时候就把每一条巷子都摸清楚了,那个时候最开心的事,就是到镇子旁边的那条河打水漂。
我的力气不大,但顺着流水可以一下子把瓦片丢到对岸,同龄的孩子都做不到,我那时候一直都以这件事为骄傲。
后来那些孩子不再和我来打水漂了,因为在他们眼里,这件事一点用处也没有,既无法提高学习,也没有女孩子来看,当然,在这两点里,前者绝对是他们瞎编的借口。
到现在我却有了一种新的认识,是不是因为我那个时候打水漂太厉害了,才让他们觉得没有意思呢?我不知道了,我再也没有办法理解孩童的心意,因为我已经不再是孩子了。
人的童年一去不复返,花儿在今天凋零了,明年,会重新开放,而我们的青春,却只有一瞬的惊艳,花开之后,永远的只有沉寂。
小茗拍了我一下,我停下车,她已经把头盔摘下来在理头发了,我问她怎么了,她递给我了一张银行卡,她说“我爸给的。”
我完全搞不懂她在想什么,这哪跟哪啊?
“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放心,里面的钱够了。”
她很随意的说出这句话。
你知道什么啊,我在心里吼了声,我现在并不缺钱,至少现在是这样。
我看了看那张银行卡,然后把它还给了小茗,她一脸惊讶的看着我,我说“现在用不着,告诉你吧,其实我也要去路的尽头,只要你愿意,我……我可以一直带着你。”
我打算上车继续走,但被她拉住了,她急了,问我“肖默,你告诉我,你他妈到底要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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