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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此催促她去回复,倒像是急于向她询问征求些什么。
甚而她在同他相处时,已经开始占据上风,不会再同从前一样,任由他牵着她的鼻子走。
心中逐渐蔓上一个令她喜悦,更令她难以置信的想法。
霍平枭他会不会是…有些喜欢上她了?
起了这个猜想后,阮安的心跳也加快了许多。
她别开脸,躲开了他将要落下的吻,平复着略有些紊乱的呼吸节奏,赧声说:“别…别在这里。”
霍平枭将她的神情看在眼中,低哂一声:“怕什么?”
“老子就是想亲亲你。”
他用微粝的拇指指腹抚过她唇角,又哄她:“总不能让我媳妇儿受凉。”
他说这话时,阮安虽然看不见,却能觉出,他一直在盯着她的眼。
阮安温软地点了点头,又回道:“嗯。”
瞧着她过于乖巧的模样,霍平枭嗓音透了股坏劲儿,吊儿郎当地又问:“那回去后,能不能让老子弄个几回?”
几…几回?
阮安眼神错愕地看向他,讷声回道:“看看时辰够不够吧,我今晚得整理医稿,这几日因着药圃的事耽搁了。”
这是她身为医者应尽的本分,况且前世她被李淑颖剥夺了自由,无法去完成自己的心愿。
好不容易有了次重来的机会,当然要用心对待。
况且她不确定,这一世的她,能不能寻到方法,治好自己的眼疾。
如果好不了的话,那她就不剩多少时间了。
霍平枭缄默了片刻。
却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实在对阮安说的话备觉难以置信。
有一瞬间,他甚至怀疑,阮安是不是在谐谑她,可看着她那温纯的眼睛,又觉得不像。
男人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耐心地问:“都几个月没见了,你确定,今晚还要写你那医书?”
阮安小声回道:“用不了太久,我已经写了草稿,誊抄在册子上便好。”
“成。”
他攥住她小手,慢悠悠地睨她看,回道:“那老子帮你抄。”
******
及至子时,寝房里的动静才渐渐转小。
白薇和泽兰等几个女使终于松了口气,没办法,侯爷旷了几个月,夫人定然是吃些苦头的。
等主子终于叫了水,四柱床内的景象已然无法让人看了。
地上的黯红色绒毯散落着揉成团的帕子,女子本来极有韧性的衣料也被男人跟撕纸一样,落在上面,被扯得零零碎碎。
阮安这时因着体力不支,已然昏睡了过去。
可纵是入了梦,耳旁还总似听见霍平枭在说:“不哭了成不成?”
“那你到底想让老子怎么着,咬我一口成么?”
“乖阿姁,不哭了。”
和衣躺下后,阮安在中途迷迷糊糊地清醒过一回,霍平枭将她拥锢在怀,她觉得这么被他抱着,睡起来不舒服。
待挣了挣他后,她软软地埋怨了句:“你下回不能再这么欺负我了。”
阮安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只觉他好像用指腹拨弄了下她的眼角,嗓音温沉地回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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