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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三人用完饭,闵右之瞧着徐氏要给两位姐姐教导管家之事,自己便先告退,和麦穗一路慢慢的走回院子里。
几个小丫鬟已经把屋子里的地龙升了起来,闵右之瞧着几个小丫鬟忙进忙出的,不觉想起之前麦穗说还有一个叫燕子的丫头她瞧着好,这才想起来问道:“那燕子现在怎样,柳叶儿治好了?”
麦穗扭身将闵右之的斗篷递给一个小丫头,才道:“小郎可算想起来了,奴婢还道您不把这事放心上呢。”
说着坐到闵右之下手的炭盆旁边,将炭盆拨弄得大了些,继续道:“柳叶儿虽还没完全好,却也八九不离十了,奴婢叫栓子出面,假装是那神医要人,将燕子买了下来,现在燕子在外头住着学些规矩,只等这事了结了再带到您身边来看。”
闵右之点头,夸了麦穗一记:“要不说你办事我放心呢,瞧瞧,这安排得多好。”
麦穗将头一扬,无不得意的道:“小郎一去一个来月,光留奴婢看家,奴婢不多想着些,小郎回来瞧着家里乱成一片,就此不要奴婢了怎么办。”
闵右之失笑,麦穗又给她讲些八卦:“那柳叶儿瞧着对燕子一片主仆情深的模样,可一说是神医要人,不过区区五十两银子,就高兴的将燕子卖了,正应了那句老话儿。”
闵右之奇道:“哦?我们家麦穗还知道老话儿了?是什么老话儿,说来小爷听听?”
麦穗眉眼一弯:“前日在话本子上看见的,叫‘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闵右之哈哈大笑,对麦穗道:“好麦穗,你可少看些话本子吧。”
麦穗就不说话了,转身去给闵右之泡茶。
闵右之知道这是麦穗的小爱好,只要不影响生活,便只是一提,不再多说什么,只麦穗将茶奉上的时候,闵右之想了一会子,道:“要不这样,先叫燕子和栓子来我跟前我见见,白木那边,现在还不能动,等事儿了了再叫他来见我。”
麦穗点头,虽不知为什么闵右之现在要见燕子,但小郎自有小郎的道理!
第二日闵右之回书院前,麦穗将燕子和栓子叫到跟前来,闵右之仔细看了燕子一眼,见她的确五官平平,只一双眼,十分的亮,现在正和闵右之对视着。
闵右之问麦穗:“卖身契你收着了?”
麦穗点头,闵右之便再问这两人:“你们可愿跟着我?”
栓子自然是愿为小郎赴汤蹈火,倒是燕子,问道:“跟着小郎是不是不会挨打?”
闵右之见她似乎不是特别愿意跟着自己,饶有兴致的逗她:“你要知道,你的卖身契可是在我这里的,我就是你的主子,我便是打你骂你,你也得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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