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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字,顿时两眼放光,问道:“不知则才艺考校的都是什么?若是绘画,书法,音乐,诗词,我定可一路畅通无阻!”
雁江南刚才还能忍受,现在听王佛儿越发的胡吹,不由得小声告诫:“你不要说的这么大声,被街上行人听去会惹笑话的,这些东西常人精熟一样已经很了不得,你还能件件皆能?而且,不要小看了这才艺考校,听说去年有名的才子祝唐山,路过黄州便给有琴姑娘的一副对联难住,他之后一路进京,可是在殿试中拿到了本朝科考的文魁。
现在都有人笑谈,过得有琴闻缨的才艺考,比拿状元还难几分。”
“如此说来,更要去一试了。
老王我别的不成,对联甚是拿手!”
雁江南对这个年纪小小的小子,实在无可奈何,只得随着王佛儿直奔烟云楼去了。
他也是被这个制造机关歌妓的工作,弄得不胜其烦,这才死马当活马医,去问王佛儿这种怎么看也靠不住的六七岁生嫩。
也是王佛儿刚才对几名歌妓的一番评论,实在超妙,观点精彩新颖,才让他上了套。
到了烟云楼,这家比刚才那家气派十倍,光是门前站的数名婢女,姿色便高出刚才那四名歌妓一筹。
王佛儿摸摸衣兜,心里有些踌躇,拉过雁江南问道:“你手里的金钱可就手?别弄得付账不出,给轰了出来。”
雁江南耸肩一笑,说道:“我倒是小有积蓄,付账不成问题。”
去了这层后顾之忧,王佛儿顿时精神百倍,大步便往里走。
两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壮汉,在王佛儿正要进入门里的事后,挡了出来。
“这里不适小孩子来的地方,你们要吃茶点,请去对面的得月楼。”
虽然对方身高是他五倍以上,王佛儿依旧大刺刺的一挥手,说道:“本少爷就是想见识一下有琴闻缨姑娘的美色,你等让开!”
这话一出口,不但两名拦路的壮汉,就是门前揽客的几名婢女,跟正进出的七八位客人也都被逗的笑了起来。
一名大汉笑着说道:“你想见有琴姑娘,不知毛长了也未?还是赶紧离开吧,这里不是逗笑的所在!”
他伸手一推,想把王佛儿推到街上。
这小子哪肯吃亏,运起十方冻魔道,就是一抓。
虽然两人手掌大小差了数倍,但是王佛儿得鸠摩罗岌多教导,在武道上连续有所突破,已经差不多进阶九品之境,这壮汉不过是个看门的,武功低微粗浅,距离最低的九品也还有百八十里距离。
因此这一招硬拼,反而是王佛儿占据了上风。
伸手拿住了对方的手腕,随手圈转,那壮汉就不由自主的跟着他双手挥动,转了半圈,给王佛儿轻轻推开,脸上发红的退去了一旁。
那几个揽客的婢女,见到两人动手,失声尖叫起来,弄得烟云楼门前一时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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