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鹧鸪看着她:“地宫修建时,便留有暗道,通往怀花镇。”
玉英闻言一愣,不可思议道:“首领想逃?”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鹧鸪并未否认,“我一向就不赞成鱼死网破。”
“当初是卢将军救了我们!”
玉英声音拔高几分。
鹧鸪有些烦躁:“当初你我占山为王,过得并不落魄,无需谁来拯救。”
玉英继续质问:“那你这么多年来,为何还要帮着姐姐?”
鹧鸪哑然不答,只道:“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玉英想了片刻,道:“我明白了。”
“你能明白什么!”
鹧鸪无端就恼怒起来,抬手将她推到一边,拔腿想离开,却反被一把扯住手腕。
玉英语调尖锐:“你只想借卢将军的名号,借姐姐在朝中的关系,霸占谢家多年来积攒的巨额财富,用来扩建地宫,用来招兵买马筹建军队,好替自己争夺皇位,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鹧鸪面色赤红,重重给了她一个耳光:“疯妇!”
玉英滚落台阶,捂着半边脸叫嚷:“你对得起卢将军吗!”
“我只求能对得起自己。”
鹧鸪冷冷应一句,“当年谢家卖国谋得的金银,我并未全部取尽,仍留了数万黄金埋在旧地,也算对得起谢含烟了,她若脑子清醒,就该拿了钱财,隐姓埋名去海外过富贵日子,再也别做什么天下大乱、为夫报仇的春秋美梦。”
玉英听完这番贪生怕死的小人言语,轻蔑啐了一口:“呸,我竟嫁了你这么个窝囊废!”
“少拿大帽子压我!”
鹧鸪越发羞恼,蹲下狠狠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从一开始,心中便只有那威风凛凛的卢将军,怕是早就恨不得自己爬到他床上去了吧?”
玉英受此言语侮辱,气得抬手欲掴他,外头却有人来禀,说是大梁军队已经攻进腊木林了。
“下令迎战!”
她从地上爬起来。
鹧鸪提醒她:“你手里只有五千人。”
“拼尽最后一口气,哪怕死了,也总算不负将军昔年恩情。”
玉英挎上长刀,冷冷看他一眼,“你便尽管跑吧,往北是大梁,往南诸国也都与大梁交好,我倒要看看你顶着这张乱臣贼子的面孔,能躲到哪里去!”
鹧鸪眼睁睁看着她离开,暗自咬牙骂一句,匆匆向着另一个方向逃去。
而在玉丽城中,蛛儿也不知从何处听说了今日开战的消息,一直在尖叫着要去公子身边伺候,嚷了半个时辰不见歇。
看守实在被吵得头皮发麻,便拿了块手巾,进屋想将这疯妇的嘴堵上,谁料对方却早有准备,一头撞上看守肚腹,令他踉跄跌倒在地,又趁机将锁链钥匙一把扯到手中,待其余人听到动静赶来帮忙时,蛛儿已经像猿猴一般,蹿上房顶消失了。
……
正如先前季燕然的推测,在雷三叛军被攻破后,地宫中所剩人马,一共不足五千。
如此可怜巴巴的数量,若正面迎战,只怕还不够给大梁将士塞牙缝,所以玉英与谢含烟二人早早就做好安排,令大军分散隐藏于密林各处,似毒蛇一般,静静等待着庞然于自己数倍的猎物。
梁军的包围圈正在渐渐缩小。
飞霜蛟颇通灵性,又跟随季燕然征战沙场多年,早已练出了一身戒备与警惕。
初次来这幽深密林,它走得并不快,途经一片蓬乱草丛时,更是刻意放缓步伐,先用前蹄试着踩了踩。
“砰砰”
两下钝音,声音不对,触感也不对。
季燕然勒紧马缰,示意众人暂时后撤,一旁的护卫搬来几块巨石,卯足了劲向着草丛砸去。
一场见不得光的契约结束,她又被他抓回身边,这一次成了人人羡慕的权太太。第二天早上,她扶着腰,请问权少,你是电动的吗?我是不是,你不是最清楚?他是商界帝王,却唯独对她霸道强宠索爱无度。前男友结婚,大总裁不爽,硬要带她去!外面风太大不方便出去,万一吹到别人怀里,我那么萌,别人是不会还的。他将她按在床上,...
她是他心底最美的爱情,他是她不敢碰触的回忆。且看妻奴总裁如何追杀手老婆,儿子顺便来助攻。妻奴洛洛,跟我回家。某女滚。儿子爸爸。某男怎么了?儿子我发现你好没用哦。某男臭小子找打。生死时刻,某女云言君,要是你能活着回来,我就嫁给你。某男激动真的!某女突然想反悔...
这件事源自一次贪便宜。我在路边摊买来一套真丝睡衣之后,怪事就跟着来了。短发大眼的美女半夜来敲门,放下两万块钱就走,还非要说我是她的父亲,这么怪的事情只是事件的开始。到后来,每天晚上12点,大美女都给我送2万块钱,还让我在那边想买啥就买啥!打那以后我的身边怪事不断,我也开始为了继续活下去而出入一个个令人恐惧的死亡地带。...
我不是小三饱受继父骚扰的我,终于逃离了那个家我害怕男人,可是生活就像墨菲定律,害怕什么来什么。初入职场,处处都是套路...
新兴的曙光已经升起,旧日的余晖犹自在挣扎。当隆隆的坦克取代了骑士的冲锋,当轰鸣的炮火击溃了巫师的魔法,当呼啸而过的飞机占据了属于神灵的天空,当人类的贪婪第...
他只服务女人,店长让他开展了一项新的业务,可以说,是所有男人的梦想,然而更让人惊喜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