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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一切都变了（第7页）

他决不会是会心甘情愿委身他人的人。

纵然也是阉人，但他决不会……！

他终究还是已经不信自己了。

绿萝心中一片剧痛。

她突然惨笑一声，伸手想要去抓韩兆的手掌。

那手停在半空中，她自嘲一笑，缩了回来。

她抬手放在自己胸口上，含泪盯着他：“韩公公，您知道现在，奴婢最希望什么吗？”

不等他回答，她的肩膀已然耸动起来。

一行泪，顺着她狼藉的面上落下。

“奴婢最希望，现在宫里有和您不对付的人……想要杀您。

现在就有人闯进来，拿着剑，要您的命。

这样，奴婢就能挡在您面前，用自己的命，换下您的命。

而当奴婢被杀死后……您也可以掏出奴婢的心来看看，看奴婢今夜对您说的，到底有几分谎言。”

她说着话，趔趄后退了一步。

她身上还只有亵衣，狼狈不堪，她的外袍，此刻已经散落在院门口的地方。

她转过身，老树又落下几片泛黄的叶。

绿萝走到院门口，将脏污外袍，披在自己伶仃的身上。

小院的门开了。

她独自极慢地走了出去。

有过路的宫人看到她的模样，惊愕开口：“绿萝姐姐！

你这是……”

绿萝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