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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翻了身,推着他的肩膀,收起笑意,“快去洗洗。”
梁牧泽拉开她的手,额头抵着她,轻吐着热气:“想我吗?”
夏初咬唇,羞赧的点头。
他闭上眼,轻啄她眼睛,“你一个人照顾犇犇,辛苦了。”
夏初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笑的甜蜜:“有你心疼我嘛,我知道的。”
他爱怜的抚着她的眉目、脸颊,埋头于她的颈间,如贪婪的小兽舔舐着,很快,夏初便如水一般融化在他身下。
周末,夏初带着梁犇犇到大队。
梁牧泽年前晋升了上校,如今是g军区特种大队的副大队长。
周日一大早天刚亮起来,梁牧泽便把睡得迷糊的梁犇犇从床上捞起来,让夏初给他穿了衣服,拽着他出门。
春天的早上有些寒气,梁犇犇穿着厚厚的外套跟在梁牧泽后面。
虽然梁牧泽走的很慢,可是梁犇犇毕竟还是小孩子,走不了几步就累,如果换成夏初,他肯定又耍赖让夏初抱,但是眼前这位毕竟不是他那个温柔好说话的妈。
梁犇犇拉住梁牧泽的迷彩裤子,“爸爸,我累了。”
梁牧泽指指路边的台阶,“休息一会儿。”
“哦。”
梁犇犇乖乖的走过去,坐在台阶上。
梁牧泽坐他旁边,拿出一根烟,想了想又塞回烟盒里。
梁犇犇问:“爸爸,你知道骑大马吗?”
“嗯。”
“豆豆说,骑大马很威风,是吗?”
梁犇犇忽闪着大眼睛,满满全是渴望的看着梁牧泽。
梁牧泽想了一会儿,侧头看着梁犇犇说:“休息完了?起立。”
梁犇犇只能乖乖的站了起来,平时的小霸王作风根本耍不出来。
跟着梁牧泽,一大一小一前一后走向特种大队训练场。
周末时间,除了每日常规的训练外,其他训练并不强制要求。
但是训练场上仍有不少人翻障碍、训练,在泥中摔来摔去,心无旁骛。
这是梁犇犇第一次到训练场,好奇的东张西望,看见有人匍匐、有人翻越、有人摔跤,眼睛完全不够用了,小脑袋不停的转来转去,一会儿看这一会儿看那,新奇的不得了。
拉着梁牧泽不停的问,爸爸他们在干什么?他们在打架吗?手里拿的是枪吗?
“想试试吗?”
梁牧泽宠爱的看着儿子。
“嗯嗯。”
单纯的梁犇犇看着远处,猛点头。
“先热身。”
“好!”
梁犇犇特别大声的喊,兴奋之色无以言表。
之后的一个小时,梁犇犇就是被梁牧泽生拉硬拽的迈着小胖腿儿,绕着操场时走时跑了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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