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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达,是朝鲜语里对儿子的称呼叫法。
但是这屋子里的人,安鹏程明明说只有全素英的家人在这里,但是已经被她自己给杀了。
这外面的是他们的同伙,还是这屋子原本主人的亲人?
他回头脸色阴沉的看向安鹏程,他身子扭动着想要再说些什么,徐青把刺刀重新抵在他脖子上,扯下他嘴里的布:
“你还有东西在瞒着?说,外面的是谁!”
“是,是金亨吉的母亲……”
“敢耍我?你不说他是中国人,在这里哪来的母亲!”
“不不,我刚紧张的忘说了,是金亨吉在我们大韩认的母亲,也是特工的一员,是我们在这个村庄埋下的另一个后手……”
他生怕徐青一个发怒,刀刃就刺进了他的脖子里,吓得一股脑的把原本还藏着的一些东西统统讲了出来。
徐青心中怒意越甚。
他深深皱眉,心里对这个金亨吉更加痛恨恶绝。
数典忘宗认贼作父的败类,汉奸,百死也不足惜。
平复呼吸后,徐青问:
“接应她的暗号是什么?”
“只要回答‘我买了梨姜烧酒,请阿玛尼品尝’,就可以确认……”
旁边的全素英呜呜叫着,对安鹏程怒目而视,想引起屋外的注意。
徐青没理她,随后又问:
“到底还有没有其他特务了?如果再有一句假话……你的人头就不保了。”
“没了没了,真的没了,长官,我对天发誓……”
安鹏程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徐青知道了想要的答案,见他的样子不似作伪,才将其重新塞好捆住。
随即立刻起身躲在阴影处,把刺刀挽了个刀花,提在手里,全力戒备着。
徐青微微清了清嗓子,含糊不清的对外面喊道:
“我买了梨姜烧酒,请阿玛尼品尝!”
吱呀!
房门随后被缓缓地推开。
“谢天谢地,你们终于回来了,今天的情况怎么样……”
推门进来的是一个同样穿着传统服饰的女人,大约三四十岁,头上扎着白巾,还顶着一只摇篮,里面有些食物。
她一进来,下意识就往里走,哪知走两步不到就看到昏暗的房间里面一堆柴火正在屋中央燃烧着,映衬着地上的鲜血和尸体,嘴角的话生生止住。
中年女人发现不对,就要往兜里掏武器,但是躲在阴影处的徐青,脚下早一个飞跃窜了过去。
扑通!
他的力量非常惊人,直接将这个中年妇人整个人圈倒在地,死死的顶住。
她想要反抗,左右两下,徐青飞快的用力将她的两只手臂给扭断,鲜血直流!
“阿西……呜!”
这个妇人下意识痛的大叫,但徐青早已把准备好的抹布一把塞进了她嘴里,然后用绳子捆起来。
他从她的身上搜出了一包毒药和一把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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