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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愣的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叶娑伸了个懒腰:“美容觉~美容觉~”
...
一队的同事们,属实没有给余安留下什么好印象。
一辆前边装有撞角的怪车粗暴的撞开了好好停在车位上的七八辆小轿车,也不停车位,就这样直挺挺的停在了官方办公楼前的大坪上。
“人呢?都死哪去了?”
一个最终叼着烟头的瘦弱男子从驾驶位走出,暴戾的喊道。
那个原先接待七队的工作人员急匆匆的从办公楼中走出,开始上前交涉。
他陪笑鞠躬的行为显然没有得到这个放肆男人的配合,反而是一阵痛骂,那股做派,与其说他们是来完成任务的,倒不如说是来惹事的。
余安皱紧眉头,踱步上前:“这位,你未免有些太霸道了吧?”
“你算哪根葱?”
男人微微扬起下巴,刻意把口中的烟头往旁边一吐。
工作人员生怕这两位在这里打起来,连忙解释道:“这位也是审判所的成员。”
“呦,同事啊?”
男人慢慢欺身上前,“哪队的?”
余安的眼神不闪不避,冷峻的望着这个沙比:“七队。”
“怎么七队就派了你一个新人过来跟我们对接?其他人呢?都死了吗?”
说老实话,余安不认为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一定都是能够讲道理的谦谦君子,但是像眼前这种,满嘴枪药,跟没长脑子一样的家伙,他还是第一次见。
“我再给你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
余安的声音一字一顿,铿锵有力。
“我组织...”
男人的狠话还没有说出口,余安的拳头就已经砸到了他的右脸,没有任何的反抗、躲闪,男人如同滚地葫芦一般倒在地上,随后撑着手从地上爬起,吐出几口红色的粘稠。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满口血浆的笑容:“很好。”
很好?那就很好吧。
“力量增幅一倍!”
余安无声说道。
右掌伸直,化成一记手刀,猛然划向男人的脖颈。
男人神色微变,额头皮肤猛然绽开,鲜红的十字形成伴随着喷薄的血液。
一股淡金色的神圣纹路蔓延全身,瞬间挡下余安的手刀。
这一击,不像打在皮肤上,倒有点像是打上了一块生铁一般坚硬。
“好狠的小子。”
他勾起嘴角。
这时,工作人员才后知后觉的惊呼道:“别打了,各位,都是为了一个目标而来,合作才是共赢。”
他急的跳起,可在场的几人每一个人在意。
余安原本皱紧的眉头忽然收敛,他奇怪的呼了一声:“圣痕教派...”
圣痕教派,也叫苦行教派、赎罪教派等等。
它的名字很多,但无一例外的,这些名字多多少少的都跟自残有关。
所以,这个教派的信徒绝对是坚定的抖M患者,他们信仰苦痛之父,坚信能够从自我伤害中得到救赎与力量,算得上一朵大大的奇葩。
余安之所以感到古怪,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之所以这么沙比,很可能就是特地勾引别人去打他。
越打他还越开心,心里说不定还越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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