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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安的什么心你会不知道?”
夏汀的沉默让他更加怒火中烧,在他看来他就是信了贺源的话,即便贺源在他们中间作梗他也仍然相信贺源。
夏汀掰开他的手淡声道:“你不要无理取闹。”
静默许久,唐以州突然放软姿态虚虚把他抱进怀里轻声委屈的解释道:“你别听他瞎说,我帮季宥前并不不知道你们在争同一个项目。”
夏汀嗯了声,嘴上说着没关系,心里却依旧裂着猩红的伤口。
他最在意的爱人,总是有意无意带给他最痛的伤痕,而他还有努力找出最最合适的借口替他开脱:“竞争者那么多,不是他还会有别人,没区别。”
人往往最善于自我欺骗,他用这句话游说了自己一整天。
如果不是眼眶的一阵酸涩将他的脆弱出卖无疑,可能他自己都把谎话信以为真了。
唐以州跟他说他不知道他们在争同一个项目,那唐以州也不知道他和季宥在争他吗?他摇摆不定左右逢源想得到什么结果呢?
唐以州踩着他的心血以自己为梯子捧着季宥成全他的一帆风顺,可真感人。
他随着唐以州的步伐走走停停,通往唐以州的路长的看不到尽头,他以为他走到了,却发现脚边始终是望不到底的深渊,多一步都是粉身碎骨。
唐以州跟他承诺,他只是帮季宥得到一个竞争的机会,以后不会再介入。
夏汀轻声嗯了声没有再说过多的话。
他却像个要糖吃的孩子闹着夏汀让他信他。
夏汀温热的掌心贴着他的脸颊,笑着跟他说:“我相信你。”
唐以州醒来时夏汀已经不见了,他甚至不知道夏汀是几点离开的。
他拿过手机给季宥打了电话,季宥抱歉的跟他说了声不好意思,让你为难了。
他告诉唐以州剩下的事他会看着处理,挂电话前他向唐以州发出邀请:“周日我搬家,不知道大明星有没有时间来我的乔迁宴?”
唐以州受不了他酸了吧唧的语气让他把时间地点发手机上。
夏汀接连应酬了一个多星期,临散场时,贺源脚步虚浮的看着面色惨白的夏汀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摇摇头笑着把贺源塞进车里嘱咐好代驾嘴上说着没事。
车尾驶出视线,胃里翻江倒海的疼让他蜷缩的蹲在地上,鬓角滑落的冷汗给人一种下一秒要倒的错觉。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连续几天他晚上时常会被胃疼折腾醒来,睡在一旁的唐以州只在怀里热源消失时会发出一声不适的轻哼却从没有留意过他夜里被疼醒的事情。
夏汀独自缓了会,待汹涌的痛感稍微平复他独自坐车回了家。
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流下,唇瓣被牙齿咬的泛着红色的血丝却也没能抵消胃里窜上的钻心疼痛。
家里黑灯瞎火空无一人,他从抽屉里找出药片嚼了两下直接咽了下去。
四肢疼的发麻,他整个人被虚汗浸湿,药吃下去的瞬间好像成功的给自己像捡回了半条命,身下的地板像初冬的天,冷的要命。
他给唐以州发去的短信始终没有得到回复。
凌晨两点,他从胃部的绞痛中醒来,疼痛像吞噬灵魂的巨兽,他胸腔随呼吸剧烈的起伏手指颤抖的播出了那个最最熟悉的号码。
屏幕一次次暗下去,电话那头响起的永远是温柔而冰冷的女声提醒。
您好,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同样的话一次次重复在他耳边,眼前的光亮一点点消逝,他突然就想到了上次唐以州宠着他说道:“有什么记得给我打电话。”
意识最后清醒的瞬间他拨出另一个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听到贺源焦急的问他是不是哪不舒服。
周遭的一切都是彻骨的寒冷,他带着哭腔喃喃的求救道:“贺源,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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