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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不识时务,偏不肯吐露半句,到头来落得个如此下场!
可惜!
可惜!”
所谓杀人诛心,一语至此,楚人明犹不忘大笑数声,凑到少卿身畔轻声耳语。
“看来你还真是个小灾星,先不提你我眼前这位,就说你那个什么柏姑姑……”
少卿怒从中来,又见他一副洋洋得意,端的再也忍无可忍。
屏足仅存气力猛一侧头,楚人明躲闪不及,顿觉整张脸颊疼痛热辣,触手一片粘腻湿润。
“小畜生!
你自己找死不成!”
楚人明暴跳如雷,胡乱抹去鼻血。
反手左右开弓,一连甩出十余记耳光方才恨恨作罢。
少卿耳鼓嗡嗡,两边脸颊皆高高肿起,可心下却依旧好生痛快,只道是但凡能教楚人明气急败坏,纵教自己死也心甘。
便在此时,自门外又大踏步的走进一人,黑衣如墨劲装节束,面膛森然冷如寒铁,赫然乃是当日率众与青绮对峙的何之遥。
而适才出手与少卿放对的,想来也应同样正是此人无疑。
在何之遥之后,又有七八个楚家弟子鱼贯来到屋中,最后一人鸡皮鹤发,佝偻身材,手中拐杖敲得地面踱踱作响,在这一众青壮之中倍显格格不入。
少卿两眼昏昏,却不难认出其正是袁仲,口中苦笑连连,心道还真是冤家路窄。
不过转念又觉左右今日注定无幸,多一事与少一事终究并无分别,当下便只佯作不见,阖了双目不发一言。
“四爷,外面那人该如何处置?”
何之遥开门见山,向楚人明抱拳为礼。
楚人明沉吟片刻,好似蓦地忆起何等趣事,终将目光悠悠落在少卿身上。
“把她也带进来,先前这小畜生不是心心念念要做护花之人,如今我也正好成全了他。”
“再者说,人家刚刚死了亲爹。
咱们总该大发善心,教他们父女团聚才是。”
此话既出,登时引来众人一片哄堂大笑。
在这其中唯有何之遥始终不动声色,只等楚人明交代明了,便大踏步出得门去,转眼拽着文鸢手臂二度回到屋内。
“爹爹!”
文鸢甫一进屋,两道目光便再难从父亲遗体上面移开。
数次挣扎着欲待抢上前去,却被何之遥五根铁钩般的手指死死钳在腕间,不多时已在其肌肤间隐约勒出一圈浅浅淤青。
“你们看看!
这模样还真是我见犹怜呐!”
楚人明哈哈大笑不绝,半晌才收敛得色,傲然开口道:“我说小妮子,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其实原本不必如此。
要怪就怪你和你老子不识时务,偏偏要包庇这小畜生!”
“算啦算啦!
我楚家既是天下名门正派之首,楚某又从来有好生之德,如今这小畜生既已伏诛,我便饶了你这条小命。
等到待会儿,便自行给你爹收尸去吧!”
听得楚人明此话,少卿端的如释重负,可转眼再见一旁文歆年横尸在地,又不禁倍觉心痛如绞。
便在此时,袁仲忽在众人之间迈动碎步,俄顷来到楚人明跟前,一张老脸满是谄媚。
“楚四爷果然神机妙算!
先是在镇上打探近日有何人购置药材,随后又假扮病患一路摸到此地。
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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