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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鸾应命,竭力对敌的间隙里,拼着被范自鸿打伤,摸出一枚哨箭,当即掷出。
这是锦衣司传讯所用,虽短小精巧,飞掷而出时,尖锐奇特的哨鸣却能
传出很远。
锦衣司在京城各处都安排了人手,若听见响动,须及时赶去救援。
韩蛰哪会将妻子的安危只系在两姐妹身上,临走前特地给了哨箭,告知令容。
哨箭破空锐响,范自鸿虽不明情由,却也猜得是她要找援手,攻势更疾。
飞鸾飞凤拼死抵挡,剑气激荡之间,惊了令容的马,嘶鸣着往后疾退。
远处蹄声骤响,一骑黑影御风而来,卷起山道间尘土,疾掠而至。
乌沉漆黑的长剑早已出鞘,樊衡腾空而起,如同迅猛扑来的巨鹰,攻向范自鸿背后。
那马驯得极好,于疾驰中骤然折转,擦过令容身后,又绕回樊衡附近,低头喷个响鼻。
锦衣司副使的凌厉攻势绝非飞鸾姐妹能比,长剑挟风带雷,险些砍断范自鸿臂膀。
范自鸿悚然而惊,回身抵挡,飞鸾飞凤稍得喘息,挥剑再攻。
樊衡却沉声道:“护着姑娘少夫人。”
飞鸾飞凤应命退至令容和韩瑶身旁,还没站稳脚跟,便听不远处又有如雷蹄声传来,三名锦衣司打扮的汉子疾驰而至,见樊衡对敌,不待吩咐,围攻而上。
这般攻势下,范自鸿哪能抵挡?拼力撑了片刻,便被樊衡长剑抵在胸口。
令容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回腔中,策马近前,“多谢樊大人出手相救。”
樊衡将范自鸿交于部下,归剑入鞘,抬眉道:“两位可曾受伤?”
“樊大人来得及时,没受伤。”
令容说罢,看向范自鸿
,那位虽败,眼神却不知何时变得狠厉,也无战败之人的颓丧之态,腰背仍挺得笔直,看向樊衡,“锦衣司?”
“锦衣司副使,樊衡。”
樊衡取腰牌给他看。
范自鸿呵地一声冷笑,“锦衣司是朝廷的衙门,却在此守着韩家妇孺?”
“护卫京畿安危,化解纠纷争执,保护百姓周全,也是锦衣司职责所在。”
樊衡瞧着这人眼熟,没敢贸然行事,只冷声道:“阁下呢?”
“羽林郎将,范自鸿。”
“失敬。”
樊衡官序五品,算来跟他同阶,意思着拱了拱手。
既已将他制服,无需平白起争执,命人松开范自鸿,薄唇掀起冷笑,“范将军也算将门之后,在河东地界的名声,连樊某都曾耳闻,怎么今日在这僻静之处欺负起女眷来了?”
范自鸿听出讥讽,眸色更沉,“只是问件事情罢了。”
“问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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