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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用问?”
令容不好意思地笑笑。
腊月底时府里得了许多野鸽子,大厨房做成山药鸽子汤送来,令容吃饱喝足后贪心不足,随口提了句若是乳鸽肉就更好了。
谁知今日韩蛰真就弄来了乳鸽?
美食跟前旁的芥蒂都可放下,令容馋了片刻,有点迫不及待,“夫君是打算红烧?”
韩蛰颔首,过去将卤过的乳鸽瞧了瞧,往锅中添了油,命仆妇生火。
不多时锅中油热,韩蛰自提了乳鸽在手,拿汤勺舀油,浇在乳鸽身上。
热油淋在乳鸽,滋啦啦作响,香气四溢。
待整只色泽金黄的乳鸽炸好,韩蛰搁入盘中前,先撕了一块给令容单独备着,令容试了试觉得烫,连忙摸摸耳朵。
“别急。”
韩蛰唇角微动,“没人抢。”
令容笑了笑,吹了吹烫热的肉,捏着送进嘴里去,皮脆肉滑,汤汁味香,经卤煮油炸,那骨头都带着酥香。
待韩蛰第二只乳鸽炸好,先前那只已被她吃掉了大半。
韩蛰见状,声音带了笑意,“不生气了?”
令容想了想,将乳鸽丢下,想着仍旧不适的胳膊,咬唇不语。
“昨晚喝了酒,”
韩蛰知她脸皮薄,压低声音,“少夫人见谅。”
“
那以后若喝了酒,夫君去书房睡。”
令容提条件。
“好。”
“还有,过完十五,我想回家住几天——夫君别误会,只是有些想念娘亲,想回去陪陪她。”
“好。”
韩蛰答应得倒爽快。
令容松了口气。
从潭州回来,和离的事就像巨石压在胸口,叫她心烦意乱。
韩蛰在身边时,她总被他拐带,须分开几天静心想想,才能拿定主意,决断前路。
他能迅速答应,倒叫她意外,看在红烧乳鸽的份上,总算原谅了他。
因这道菜做到心坎里,令容芳心大悦,还送了个寺里求的福袋给韩蛰。
韩蛰笑纳。
过后,杨氏果然请了嬷嬷来教令容入宫见驾的礼仪,顺道连韩瑶都受了遍提点。
到初六那日,韩墨带着杨氏、韩瑶和韩蛰、令容,一家子浩浩荡荡,齐往杨家去喝满月酒。
谁知走至中途,年节里仍兢兢业业守在锦衣司的樊衡突然赶来,低声跟韩蛰禀事,韩蛰神色稍肃,跟韩墨低声商议了片刻,便纵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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