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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手掌骨节分明,虽然习武多年,手型却丝毫不粗旷,反是很显匀亭修长。
霍平枭转玩那把诊刀的动作未停。
银亮的刀花划过阮安的眼,颇带挑衅意味。
霍平枭的性格张扬桀骜,无论做什么,都要乘上风,在妻子的面前亦是如此。
阮安甚至觉得,霍平枭就是喜欢看见她恼怒的模样,并以此为乐。
见他如此顽劣不驯,阮安只得用小手撑着桌案,很是艰涩地从圈椅站了起来。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姑娘身上的许多骨节也都发出了细微的咯吱声响,泛着难言的酸痛。
这时,霍平枭将视线从案上被码放的整整齐齐的那一排针,落在了姑娘纤细腰际拴的珠旒禁步处。
阮安在他的注视下,赧然地虚扶了下腰际。
霍平枭微微垂眸。
今晨查看她状况时,那处还赫然存着一道泛红的手印,是他昨夜捏握良久所致。
阮安的肌肤过于细嫩,那道印子没个几日,应是消不下去了。
太娇了。
霍平枭想着姑娘不盈一握的纤细柳腰,却见阮安已将小手伸到了他的面前,并将手心朝上,有些委屈地说:“你把它还给我吧。”
怕再将人欺负下去,他就哄不好了。
霍平枭持握着刀柄,把刀尖对着自己的方向,待将那把诊刀还给她后,话音幽幽地道:“阿姁,你的体力真的太差了。”
阮安抿了抿唇,小声反驳道:“我又不是你……”
看着小妻子耳尖如滴血般红,巴掌大的莹白小脸儿也往下埋了几分。
霍平枭低哂一声,觉出阮安应当是误解了什么。
他垂首凝睇她看,回道:“我没指那种事。”
阮安低眉敛目,神态温顺又倔强,她将诊刀和其余刀具收回到了原处,不怎么想继续搭理他。
霍平枭却突然凑近了她一些,亦将大手罩上她软软的腰侧,温热触感随之满覆,那里也舒服了许多。
他为她捂着那处,嗓音低沉地又问:“擦药了么?”
说这话时,男人身上沉厚的金屑龙脑香,夹杂着裹挟进室的寒冬凛冽气息,从她的鬟发上方拂过。
这话说的状似关切,实则却又带了些暧昧。
阮安的小脸儿又红了几分,刚想把针具收起。
霍平枭摁住了她的小手,另只手则顺势捏住她的耳垂,将那处轻拢慢捻着,颇有耐心地问:“又同我闹别扭?”
阮安无措地仰起脸,正对上霍平枭那双深邃的眼睛。
就像狼在端详猎物一样。
他的目光直白,充斥着侵略感,像是在支配。
平日里,男人就算懒洋洋的,看人的眼神也是又冷又野,惟对阮安能多些耐心。
霍平枭刚要用大手去摸她的脑袋,阮安却将它侧身避了开来。
他的手悬停在半空,只吊儿郎当地挑了下眉梢,没再继续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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