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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儿……确实有事。”
靖王想了想道,“确切地说,是苏先生的事。”
静妃微微一震,忙问道:“苏先生怎么了?”
“他倒没什么,只是他房里收留了个全身长着白毛的古怪病人,想请母妃去诊看一“全身长着……”
静妃眼波轻闪,突然一凛,“我知道了,你等一下。”
靖王本来以为静妃至少会问一句为何不请太医”
,却没想到她根本二话不说,亲自进去拿了个小药箱,便决定要跟他出去,不由心头更是起疑,眼睛都眯了起来。
静妃走在前面,无心注意儿子地表情。
她的步伐很快,靖王地小院又不远,少时便到了。
梅长苏在院外迎候,先见了礼,便引她进了西屋,靖王自然而然紧跟在后面。
聂锋裹在厚被之中,只露出半个头来,不过却很安静。
靖王的目光落在桌上的一只小碗中,碗中还余了两滴未饮尽的血,再看向梅长苏的手腕,果然重新包扎过,心中突然一紧。
梅长苏地身体不好他很清楚,这般一而再、再而三地放血,差不多就跟拼命一样。
如果只是为了一个陌生的病人,他何至于做到如此程度?娘娘,他的情况如何?”
梅长苏此刻根本顾不上靖王,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静妃把脉的两根手指上,“毒性有几层?”
“还好。”
静妃长舒一口气,“毒性不深,未到三层,我为他行一次针,可以压制一两个月不发作。
但火寒之毒是天下第一奇毒,我的医道还解不了,何况他中毒时日实在太久,解起来也很麻烦。”
“哦,”
梅长苏沉吟了一下,“那请娘娘行针吧。”
静妃深深地看他一眼,什么也没说,打开药箱取出一扎银针,用酒焰消过毒,便开始凝神为病人行针。
这一套针法似乎十分复杂,足足扎了近半个时辰,才一一收针,病人还没什么反应,静妃已是汗水淋淋。
“多谢娘娘厚德,苏某……”
好了,医者应有仁人之心,何必言谢。”
静妃微笑着接过他递来的手巾拭汗,又试探着问道,“你……应该认识能解此毒的人吧?”
“嗯。”
梅长苏坦然点头,“我会尽快请他过来,不过路途有点儿远,要等些日子。”
“若是那位医者未来之前病人有什么反复,尽管找我好了。”
梅长苏低低应了一声,这时才想起看了看靖王。
“母亲跟苏先生倒象是认识了好久似的,”
靖王见这两人终于想起自己,不由挑了挑眉,“不过苏先生看起来比我年轻,应该不是我出生前认识母亲地吧?”
静妃慢慢收好银针,轻叹道:“你总归还是想知道……”
“但母亲还是不想说吗?”
静妃看了梅长苏一眼,后者将脸转向一边,轻微的摇了摇头。
“苏先生是故人之子,我以前甚至不知道有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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